七．初牽(2/2)

那时，她还是个小小的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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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同。

夏宁只是自然地笑着，显然早已习惯这般关怀。

「手给我。」

然而，对夏宸而言，这样的习惯，却是自她生那一刻起便刻的。

那神认真到挑不半分疏忽。

他自然知晓夏煜犹豫的原因，不待他回答，他便开了：

他翻上，姿态稳匀，一蓝衣在风中微扬。姿笔，英气尽显，几乎与那黑为一。

话音一落，还未等她回应，他已策扬鞭，转疾驰而去。

夏宸笑看她一，语气温和，「煜的自小如此，宁宁还不了解他吗？」

「哎，二哥——二……」

夏宸取一方拧乾的巾，动作极轻地捧着她的手，一寸寸拭。

夏宁一愣，随即乖乖伸手。

夏煜伸手接过，动作乾脆俐落。

「什么啊，也跑太快了吧……」

那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婴孩。

夏宁望着夏煜的影越来越远，无奈地垂帘，乖乖坐回座位，嘴里还小声咕噥。

二弟生时，他也曾被带去看过，当时只觉得多了一位弟弟，并无太多波澜。

那如墨，若漆，四蹄微抬时气势如风，尾鬃随动，静中带劲。

「怎么了？二哥不上来吗？」她歪问。

夏宁笑着招手，可夏煜却一瞬犹豫。

这时，夏宸微微俯，半侧的影正好将夏宁拢在怀侧。

「是！」

「二皇殿。」仲羽双手奉上韁绳。

他伸手，怀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双乎乎的小手就那么主动伸手，毫不迟疑地勾住了他的一指。

他角微勾，轻笑着伸手了她的发，「二哥不在，还有我陪你啊。」

「是没错啦。」她撇了撇嘴。

母后初產虚，父皇日理万机，中虽有姑姑与侍女照料，但那个夜，偏偏她哭得厉害，谁都哄不住。

「嗯嗯。」

她哭得那么用力，整张脸哭得红通通的，但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她像是忽然察觉了什么似的，哭声一顿！

他赶到时，只见小婴孩被轻轻放在榻上，哭得小脸通红，四肢挥。

仲羽领命上前，自车旁牵一匹通乌亮的骏。

牢牢系了心。

他回首朝夏宁灿烂一笑，「宁宁，二哥先走一步啦！在书院待了一整天，二哥去跑松乏松乏！」

「二哥！快上来！」

「嘿！还是皇兄懂我！」

「你回多是骑居多吧？我已让人备了。」说罢，他抬声唤，「仲羽。」

就在那瞬间，他便觉到有条无形的线，从那细小的中——

小小的脸上还掛着泪珠，睁着乌黑圆亮的睛望向他，里映着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