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咬痕(2/2)

程砚晞看着茶几后面缩成一团的人，淡嘲她的德行，半燃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

程砚晞萌生类似恶作剧的念，烟在她锁骨上方悬停，堪堪维持着危险的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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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拿你毫无办法。”

懒洋洋的嗓音从背后落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男人欣赏着少女愕然的神，指腹轻轻压在那咬痕边缘，反复挲它的廓。

“你确定？跟我打听消息可是要付代价的。”

她盯着伤痕看了两秒，直到对方开提醒，才想起那是自己的杰作。

*

而这一切的源，似乎都跟几年前的往事有关。

接收到危机解除的信号，程晚宁后怕地从茶几面爬来，心有余悸地探环视周围。

程晚宁蹲到茶几后面，只一双漉漉的睛，看起来委屈又幽怨：“你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这两天在学校里被朱赫泫针对，在家里被表哥戏，她可谓是心俱疲。

这话把程晚宁吓得不轻，她撑着沙发连连后退，睫压的弧度披上楚楚动人的伪装：

见烟又近了一寸，她惊慌失措地蹲，连带爬地从他臂弯钻了去。

刻的齿印唤醒前日记忆，她回想起自己当时的窘态，耳尖顿时染上一缕意。

的吊灯被人摁开，程晚宁换了鞋走过去，刚想问他冰箱里还有什么，脚步却忽然停住。

沙发上的人胳膊随意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卷到胳膊肘，线条分明的小臂侧有一显的伤疤。

沙发距离茶几很近，程砚晞三两步就走到了她的跟前，小臂上的咬痕正对着她的视线。

那是她亲手镌刻在他上的印记，只是作为平衡的代价，他也应当给予回礼。

“可是我什么都没，上就先留了痕迹，这样看是不是不太公平？”程砚晞扯着歪理，抬手把烟从嘴里拿。

她不好直接报朱赫泫的名字，拐弯抹角地答：“关于你和其他人的过去。”

程砚晞腾手去扯袖：“不记得了？你亲咬的。”

因为坏人作恶没有得逞，所以反过来向受害者索要赔偿。

程晚宁满疲惫地回到家时，一楼客厅没有开灯，只余一圈猩红的火光在暗明灭。

程晚宁想了想，指向柜里的酒瓶：“不如——我们比酒吧。”

错事的心虚和害怕惩罚的恐惧搅和在一起，混成一说不清不明的心慌，摇摇坠地堵在。

程砚晞靠坐在沙发里，嘴里衔着烟，听见动静抬了，没说话。

程晚宁一回听到这说辞，傻愣着问：“那你想怎么样？”

他听罢笑了，指尖轻轻刮过锁骨，在亵渎的不忍中获得了残暴的快：“又不是在我上，为什么舍不得？”

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灼的烟气呼哧着冰凉的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你说，我在这儿也留个印，算不算扯平？”

“表哥，你舍得吗？”

怀着报复的想法，程砚晞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拽。

程砚晞停住了返回卧室的脚步：“什么？”

昨天午在校时，他恶劣心起想要在茶间。程晚宁为了摆脱他在小臂上狠咬一，嘴时几乎用了全力。

“平时不是能跟我横的？这会儿怕得要死。”

一味逃避不符合她的风格，程晚宁厌烦了无休止的循环，鼓起勇气叫住前的人：“表哥，我能跟你打听一件事吗？”

就在她即将转的时候，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伤了人就想跑？”

心骤然加速，程晚宁意识别开脸，目光避开那灼人的伤疤：“明明是你在学校里迫我，我那是自我防卫。”

正好，她要问的问题也不止一个。

可偏偏在程砚晞面前，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程砚晞闻言回眸，目光轻浮地掠过凹凸有致的，似乎在搜罗她上值得惦记的分：

程晚宁没有站稳，踉跄着跌对方结实的膛，还没来得及反应，前就多了一暗红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