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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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瞧着桓安随谢月镜离开，又惊叹于谢月镜的礼，忍不住对徽宜说：“夫人，郎主送给表姑娘的礼都如此好看了，送给你的，肯定更好看！”

听到“表妹”二字，徽宜一阵脊背发寒，回见是桓宸。

徽宜摇：“许多事我得盯着，不得空。”

才归玉院，一个婢慌张来禀：“夫人，大事了，园里的伶人跌伤了一片，鲁郡公家的小世孙都被砸伤了！”

徽宜面上从容自若，笑笑：“今天是表姑娘及笄的日，理当好看些，我自然不能与她争。”

“去请大夫。”徽宜吩咐过，又去安抚骂人的保母，“希嬷嬷消气，大夫很快就来了，且也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也伤得不轻……”

婢如实禀了。原是鲁郡公家的小世孙贪玩，去踹最一层的矮案，那最一层的伶人难以维持平衡，一个轻微晃动，上面累叠的矮案伶人就都跌了来，摔伤的摔伤，砸伤的砸伤。

桓安打量她一，轻笑：“了。”

今日为助兴，徽宜特地请了一个百戏团来园中表演，有飞、叠案倒立、七盘舞等戏，其中以叠案倒立最为彩，一层矮案一层伶人，依次向上累叠，可以叠十数层，也正是此技了意外。

徽宜未嫁之前，与桓宸都是表哥表妹相称，自从嫁后，徽宜都是随着桓安这厢称他作弟，也与他几次说过，请他唤自己嫂嫂，但桓宸从不理会，依旧称她“表妹”。

他故意压低声音往她旁凑近了些，“我倒真想看看，我唤你表妹，五哥会不会不兴？也让你早些看明白——五哥的心思。”

望着他，旁的亲昵动作却都没有。

微一思量，又：“六弟，以后还是唤我嫂嫂吧，你五哥重规矩，别叫他听了不兴。”

桓宸皱眉，打断她的话：“我知他去了前面。”

徽宜边说着话边往外走，却并不往前厅去，翠微奇：“夫人，你不去前见客么？”

徽宜从容笑：“两若是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夫君现自然是正事要。”

徽宜到时，鲁郡公家的小世孙还一个劲儿捂着胳膊哭，照看的保母正揪着百戏团的人骂，尚有几个伶人在后面坐着，约是伤得不轻。

那保母怕受责罚，哪里会承认是自己失职没看好小世孙让他闯了祸受了伤，自然一咬定是伶人错。

桓安此刻忙着与祖母和谢家表妹叙话，必然是没空理会她的，前人多语杂，少不得又要传些他们夫妻冷的闲话，还是不去的好。

这厢正吵嚷得厉害，郡公夫人

他打量徽宜一，“怎么，小别胜新婚，三年不见，他就这么把你撇了？”

“六弟，你找夫君有事么？他不在……”徽宜有意提醒桓宸，这是桓安的院，桓安而今回来了，不要再像从前放肆。

“走吧，外祖母在前等我们呢。”谢月镜笑着说罢，和桓安一起朝前厅走去。

徽宜站在书房门，愣愣地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人。

···

不料正走着，后又传来说话声。

徽宜忙后退几步避开桓宸的亲近和压迫，借有事要忙匆匆走开了。

两人一起大，谢月镜多承桓安教导，而桓安在她七岁那年就给她立了规矩，男女有别，不能还像小时候一样随意牵手拥抱。

“表妹怎么独自一人？”

“怎么回事？”徽宜疾步朝园中去，询问着来龙去脉。

桓宸一声冷笑，嗤：“再重规矩，你也是我表妹，怎么，如今嫁人了，就忘了是谁收留你，是谁帮你至此么？”

桓安量颀，谢月镜矮他一还多，但两人始终并肩而行，并没因一个步大一个步小就拉开许多距离。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他们的错，是我的错了？我家小郎君好端端地在这里玩，他们技艺不掉来砸了人，怎么不是他们的错？”

谢月镜扁嘴嗔：“你不想想都几年没见我了，我能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