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5 动容(2/2)

十一娘毫不畏惧她，“就说！事实而已，有什么不好让人说的？当年被爹爹带回来又如何，不还是个罪贱婢？”

庾氏“嗯”了声。

明容到了气上，本难以维持冷静，意识就去推十一娘。

王媪去寻十一娘时，特意将这几日的事添油加醋了一番，又暗示十一娘，明容是见不得她好，才攀上了卫观澜。

十一娘并不屑于直接去葳蕤院寻明容的麻烦，是日一听到明容去了后院的梅苑，立即拉上自己的婢女也去了梅苑。

明容倏然抬，“不许说我阿娘！”

王媪面担忧，“九娘若是真，岂不是会对大郎君唯命是从，这家里哪里还有四郎君的半立足之地？”

作者有话说：

十一娘许是有了靠山，抓着卫七郎的胳膊便哭了起来，“哥哥，还好哥哥就在附近，不然我被人欺负了都没说理去……”

她缓缓踱到明容前，“让你站住你就站住了，果然应了那句‘龙生龙凤生凤’，和你那早死的娘一样卑贱！”

他缓缓走过来时，十一娘已经被卫七郎从地上扶起来。

明容听见她这样喊，循声望去，看见了卫观澜与卫七郎。

十一娘没想到从来温吞弱的明容会同自己动起手来，脚底一打，便摔倒在地上。

王媪立时就明白了庾氏的用意，主母是要让十一娘去对付九娘，好让九娘在大郎君跟前屡屡犯错，使两人之间生龃龉。

无

不想会在此碰见十一娘。

十一娘扫了她不施粉黛的素净一张脸，抚过自己鬓边的苏，语气轻蔑，“果然是天生的卑贱命，即使攀上了兄又如何，连对像样的钗环也拿不来。”

没等明容说话，十一娘先呜咽起来，“我不知我是哪句话惹了九不快，竟让九将我推倒在地上。”

采摘遇上十一娘，明容也自认倒霉，惹不起她还是躲得起的，大不了换个时间再来。

她从小，不是什么大事，她素来是不愿同人起冲突纷争的。

卫七郎轻拍着十一娘的脊背，安抚着她的绪，又转瞪着明容，“九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中皇后听起来风光，但皇帝却病弱，庾氏当然不会将自己的亲女儿推去守活寡。

阿娘与青芜从来都是她的底线，她绝不能容许别人说她们半个字。

她本想挣扎起来，同明容还手，一转，却看见自己的胞兄与兄一朝这边走来，立时换上一副委屈的嗓音，朝不远喊了一声：“哥哥。”

兄命方俞送来的东西中，的确不乏价值不菲的钗环，但她也清楚她在卫家的境，若是张扬了，难免被人盯着挑错，所以当日只看了一，便将东西尽数收了回去。

卫七郎看见妹妹掉泪，哄她的声音更了些。

庾氏抚过自己指甲上的丹蔻，“你去将此事透给十一。”

卫观澜并不着急，方才明容推十一娘的动作，他在远，也是瞧得一清二楚。

她指尖上还沾着枝的雪，将折来的枝放在青芜所挎的竹篓中后，随意在衣衫上将手蹭，于礼貌同十一娘见了礼。

卫七郎看见自己的妹妹摔倒在地，顿时什么也不顾，冲上前来先护住十一娘。

十一娘被她这样忽视，自然气不过，“站住！”

明容本是瞧着连日的雪好不容易停了，寻思着去梅苑摘一些梅，晾了填香之中。大梁时风气尚雅，上行效，这装填了梅的香比起寻常香能卖不少的钱帛。

然她的话还不曾说，便先被卫观澜压了回去，“这么些年，书都读到何去了？”

明容很快明白过来对方是故意挑衅她，并不打算理会她。

明容觑了卫观澜的神，想同对方解释事前因后果。

明容拉着青芜退到侧边，“我还有别的事，便不搅扰十一娘雅兴。”

十一娘并非庾氏所，乃是庾氏当年边的婢女所，婢女后来虽抬了妾室，却时刻不敢忘记庾氏的恩德，与她的一双儿女对庾氏恭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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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十一娘跋扈且愚蠢，最好利用也最好挑唆，一听自己的亲事要被九娘抢了，当然不会乐意。

十一娘听了王媪这话，顿时愤愤不平起来，直言要给明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