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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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年改志愿，没有任何解释就走了。”艾酌然抬起看他，“九年后你回来，你说等赵立明的事理完就全告诉我。现在赵立明已经被捕了，他的资产冻结了，案在走程了。你什么时候才算‘理完’？”

“你替我决定的时候，你问过我吗？你觉得断了你跟我之间的联系很勇敢吗？我希望你仔细想想，你潜意识里这么的原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因为你的胆小？你无非是害怕我看到你家里真实的况会动摇、会犹豫，所以想着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结束这段甚至没来得及开始的关系，不是吗？”

响了两声就接了。“嗯？”

“那是什么？”艾酌然放茶杯，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当时你说‘我们不合适’，我本来都不想再跟你牵扯上关系，你却突然现，我问你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你反复说‘等一个时机’，你永远在等时机，等投决会结束、等赵立明结案、等所有事都尘埃落定了才肯开，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是真正能‘尘埃落定’的？”

电话那安静了大约一秒。“有。怎么了？”

那盒桂糕在会议桌角放了一整个午。

韩淳的指尖在茶杯外侧停住了。

“明天午有空吗？”艾酌然问。

“找个地方坐坐，你定。”

艾酌然挂了电话，网约车刚好到了，他弯腰坐后座。车驶过安街的时候他侧看着窗外，整条街的路灯连成一条黄的光带，从近延伸到远，中间没有断裂。

第24章 开与沉默

，确实是一版本更替带来的遗漏，韩淳现场改了，艾酌然在旁边看了一确认没问题，然后各自继续翻一份材料。

韩淳正在低收资料，闻言抬起。“……好。”

“那如果走不完呢？”艾酌然打断他，“如果赵立明有办法拖着，一年，两年，五年？你打算让我继续等五年？我没那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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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回来之后假装没看见那个纸盒，继续对材料，但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收去。三个人对着数据过了两，最终版确认无误，艾酌然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走到门的时候他回看了韩淳，“你带回去。”他说。

quot;阿姨昨天还说了一件事。quot;韩淳翻到一页的时候开，目光没有离开纸面，quot;她说要把分店开到北京来，以后会常待着。她说——让我抓住机会，还有......她不会涉我们。quot

韩淳沉默了大约五秒钟，“等...所有法律程序走完，判决来彻底结案——”

......

“我妈约你吃饭，你去了。”艾酌然的声音不，语速也不快，“你说的都是她说了什么，却没说你自己。”

韩淳的话被截断了，被收一个他无法反驳的问题里。他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不是那个意思。”

艾酌然走过去坐，没有寒暄。他低看了一桌上的茶壶——正山小。韩淳给他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他的声音没有提，但那冷静的、刀刃一般的质问比声更锋利。

艾酌然握着笔的指尖停了一，然后继续往写备注：quot;嗯，她跟我说过。quot

“我约你来，不是聊工作的事。”艾酌然开，指尖搭在杯沿上，没有端起来。

第二天午三半，韩淳发来一个定位。不是餐厅，不是酒吧，是一家藏在胡同的茶馆。名字叫“不凉”，门脸很小，夹在两家杂货店之间，稍不注意就会走过。艾酌然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胡同里的路灯暗得很，勉照亮青砖地面上的隙。他推门去，里面只有三张桌，其中一张靠里的台面亮着一盏的旧台灯，韩淳已经坐在那里了。

艾酌然走盛景大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站在门等车，初冬的风从楼宇之间的隙里穿过来，冷得他缩了一肩膀。他没有立刻回家的打算，也没有回公司的必要。他站在路边想了一会儿，拨通了韩淳的电话。

“好。”韩淳说，没有追问原因，“我定了发你。”

会议室重新安静来。窗外的光落在那盒桂糕的麻绳结上，在细麻纤维的表面投了一层很浅的。会议室的门关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偶尔经过又走远，起了又平。两个人继续对着数据，直到那页纸的全备注对完毕。

“我知。”

他今天没穿大衣，一件棕的薄衣，外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茶壶已经上来了，蒸腾的气在台灯的光束里散成细细的白雾。看见艾酌然推门来，他站起来，把对面的椅拉开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