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记号。”宴夏刻得十分专注，答得却十分随意。

宴夏轻快：“两成都没。”

微光闪烁，忽而现一柄灵巧匕首。

四象图飘在她后面随而去：“你不是只有两成不到的把握吗？”

那画像上的人是会动的，此时他正瞪望着宴夏的动作，中不解：“你在什么？”

十年的时间，它一路跟在宴夏旁，看着一个半吊的宗主带着个半吊的五一步步走过来，其间经历了许多，也收获了许多。它也常不屑似地对宴夏说起，若非是有它与间从旁协助，宴夏必然没有办法带领五走到如今这一步，但现在他们已经来到这一步了。

宴夏托腮想了片刻，认真比划了一个数字。

四象图盯着宴夏半晌没有说话，它心里其实颇有些不是滋味。

“那阵法……你有多少把握能应付？”四象图犹豫。

这里实在不是个让人觉得愉快的地方。

一人一图就这么自城楼跃，缓缓步城中。

她正是不久之前自靖城街行走的女，她先间一步赶到青羽剑宗，在查清南院主失踪的原委后便独自到了这，一来是想尽快查清事找到南院主，而来也是因为——她认为这事，比久的待在沧南山上看那些永远看不完的书卷与信件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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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象图轻嗤一声，又：“你刻记号，难不成还怕堂堂五宗主在这城里走丢了？”

“难说。”宴夏说到这里，四象图才从她的神间看了认真，四象图于是也认真起来，宴夏刻好了图纹，收回匕首站起来，这才声解释：“这个地方有怪，我说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但我想这绝对值得我们先些准备。”

听到大爹爹的名字被提起，宴夏淡笑着反驳：“你为五大法之首，不也无法破解这阵法？”

“那是我……”四象图还要争辩，却听宴夏当先又：“这应该是界的阵法，不在五的记载当中，也不在中原的记载当中，你我不知也并不奇怪。”

“但我有十成的把握我死不了。”宴夏悠悠说了一句，却没解释自己的把握究竟是怎么来的。

侧忽而一金芒闪烁而，一幅画卷悄然无声的自旁展开，画卷显得有些旧，但画像上的人却栩栩如新。

两百多年的荒废并没有将这座城破坏得太厉害，甚至因为有机关阵法镇守，这座城几乎无人敢靠近，自他们所在的城门上望去，还能够看到那些城楼与房屋漆黑的窗。

与宴夏对话的是五至宝四象图，对五稍稍了解的人都知，四象图乃是五宗主宴夏的武，这十年来四象图跟随着宴夏在整个中原大放异彩，这至宝曾经在两百多年前名扬天，后沉寂多时，时至今日，终于再次为众人所知。

宴夏低用匕首在后城墙上刻了属于五的记号。

它开始发现，前的女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遇上小事都会被吓得不知所措，言语几番还会脸红的少女了，她会考虑许多事，也知如何正确的决定，她成得比任何人都快，这样的成让它觉得兴，同时却也……百集。

没有人比它更明白这样的成究竟付了什么样的代价。

四象图就在宴夏说话这会儿飘到了她前方，以将这座绵无尽的城看得清楚一些。两千多年前界之门开，君和英带领众四杀掠，后君被封印，族也都销声匿迹，整整一千多年，然而就在人们毫无察觉的这一千多年间，族成立门，已经在这座大漠的尽建造了一座属于他们的城，后来族绵延数百年，这座城也越来越大，直到两百多年前门被中原五击溃，此才荒废来。

“是呀，这要让人知可是件非常丢人的事。”宴夏说着这话，想了想发生这事的可能，又想了想会有的后果，忍不住笑了来，一双弯作了月牙的形状，“所以我得提前好准备，不能让这事发生才行。”

四象图懒得去纠正她毫不严谨的表达方式，接着又：“那是什么阵法？宴兰昔日教了你这么多，连你也没把握应付？宴兰是不是本没好好教你？”

就在四象图这个评价的同时，宴夏已经在往方才她所指的方向走去：“走吧。”

四象图兀自怔忪，宴夏却一心观察着前的一切，她很快往城中一方向：“这里应该有不少阵法机关，并且这些阵法有不久之前被开启过的痕迹，虽然不能够确定其中动阵法的人究竟是谁，但只要与南院主有一关系，我们就该去试试。”

四象图：“两成？”

四象图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真觉得自己会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