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

“戒了戒了，都戒了。”陶老板说，“早上去拿了检查报告，胃里了个东西，什么都要戒了。”

南星默了默，陶老板很平静。

陶老板的声音更慢了：“我一直记得古龙先生写过这么一段话，古松居士对木人说，如果他不喝酒，一定能活到三百岁。木人说，‘如果没有酒喝，我为什么要活到三百岁？’你知不知我当时有多崇拜羡慕这个活得潇洒的木人。可现在得了这病，我才觉得，这不对。”

他整个都沉在木椅上，姿势似乎很舒服，继续慢慢说：“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没有，比如我想一次陶大卫，而不是陶老板。”

“所以你把最的烟酒都戒了。”

“是，如果手术顺利，我就把这店丢了，自己逍遥快活去。”

南星看了看陶老板，想到他要离开这里，没有开。

“去宝珠山的机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你要小心。”陶老板又说，“那个小姑娘，整个脑袋都烂了，不是意外还是人为，你都要小心。”

连说了两句小心，南星猜到雇主给他发来的照片一定惨不忍睹，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陶老板都不放心。她站起打算走，去那个满是金让人迷醉的山。

陶老板见茶动都没动，很受伤：“你就不尝尝我亲手泡的茶？”

“等我回来再喝。”南星背影微顿，还是说，“祝手术顺利。”

说完就拿着伞跑了。

陶老板就知她面冷心善。

他倚着宽敞的黄梨木椅，哼起了悠悠小曲，他终于可以陶大卫了——如果手术顺利的话。

“汪。”

门一声狗叫，陶老板抬往外看，看见一只淋得漉漉的大黄狗。

他跟狗对望了几分钟，瞧着一狼狈的它和那双充满朝气的睛，一直不养的他顿了顿，说：“来吧，外面雨大。”

第3章 饕餮酒盏（二）

机场里人来人往，外面都是车，里面都是人，机场灯光充沛，映照得无论是人还是东西，都光鲜亮丽得过分。

南星不算太，但也不矮，一米六七的个，材匀称，略有骨，是个看着很清的人，在往来的人群中很显，过往的人几乎都会看她一。

过客看过客，匆匆一，就过去了。

飞机依旧延迟，南星已经习惯了。等广播通知飞机落地时，南星看了看手表，延误半个小时。

从机场门开往飞机的摆渡车被登机的人挤得满满当当，把秋天的凉都挤没了。没有什么人说话，跟刚才嘈杂的候机室不同。

“里面还能再挤挤吗？”

车门传来略有些耳熟的声音，站在门边的南星看去，有个男人正在门，要往上走。

这人……不就是在陶老板店门碰见的那个人。

他也去宝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