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你定要杀了她，让她为我陪葬，留楚家清白。”

靠在墙上的红叶，瞪圆了双目，几乎连气都不上来。她的在抖，手也在抖，泪被震落眶，落地上。她忍声音，一步一步扶着墙离开这里。

楚立要杀她，楚立怎么会想要杀她。

红叶从后门逃了来，终于哭了，撕心裂肺的痛。

过了几日，楚立已经没有办法门，连床都无法离开。这日楚立一早醒来，见红叶在梳妆台前梳发，发缠腰，还未梳起。他不知哪里来了力气，坐起来，唤声：“红叶。”

红叶回看他，起过去扶他，将被挪了过来，给他的腰背垫上。

“你的发了许多。”楚立握着她的一缕发，说，“两年前你府时，发几乎都缠在了一起。”

“那时候真可怜，对吧？”红叶垂眸说，“如果不是你捡我回来，我早死了吧。”

“什么捡？”楚立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有解释，又发现自己似乎起来。他摇摇，松开那缕发，“我累了，你去吧。”

红叶也不想多留，去将发梳起，说：“我去准备早。”

她临走前，一如前两天，去将香上。放在香薰炉旁边的香料，剩最后一了。她盯着剩余的香料片刻，手指伸去的刹那，又开始发抖。

毒香燃尽，他就真的会死了吧。

红叶喜他，可更觉得被他背叛了。想罢，拿了香料，放炉中，燃了。

香气袅袅，萦绕满屋。

窗外风很大，风从窗窜，肆驱散着屋里的香气。

楚立已经开始喜闻这香气了，因为这香味红叶上也有。她常去忙府里的事，很少在屋里，她不在，香味在，那就好似她一直都在边。

他凝神想着，渐渐被毒烟吞噬，渐渐梦，渐渐……再也不会醒来。

楚立死了。

红叶当晚就带着楚家的钱走，连哭丧的戏都不愿。她还是怕，怕看见楚立葬时的形。他背叛了她，对她薄，但她到底喜他，不愿见他彻底死去。

她要拿着这些钱，带上双亲，一起去过安稳日，这样肮脏的日，她再也不会碰。

“夫人留步。”

已经走城门的红叶，却看见了楚立的副将。她看着他，一手反背，手里握住了藏在袖里的匕首。

副将问：“夫人连将军葬都不去？就急着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