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3)

叶怀宁提醒他：“酒架上有酒，你去拿吧。”

季饶去客厅小吧台边的酒架上挑酒，在最面的角落，他看到了一瓶几年前他第一次去国外参加时装周时，亲自去酒庄挑回来的红酒。

之前叶怀宁把他留在这里的东西都还给了他，这瓶酒一直藏在地酒窖里，估计被遗忘了，如今又搁到了这里的酒架上。

季饶心复杂，取酒，再拿了两个红酒杯，回去餐厅。

叶怀宁视线晃过他手中的酒，什么都没说，季饶把酒倒来，递过去。

叶怀宁一喝了小半杯，季饶继续给他倒，他俩没再谈，就着昏暗的烛光，一杯接着一杯，默不作声地喝完了一整瓶酒。

“这酒味果然不错，我当时去挑时，人说平常有钱都买不到，我那回运气好，正好碰上主人家急需要钱，拿了这酒来卖。”季饶轻声叹。

叶怀宁弯腰，一手撑着额抵在餐桌上闭起，酒喝得太快太多，上之后分外不适。

季饶见他这样停说话，隔着餐桌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怀宁，你是不是不舒服？”

叶怀宁依旧闭着，没动，也没声，只不想理他。

季饶握着他的手没放。

季饶的酒量好得多，这酒并不能让他喝醉，但被酒刺激，心里那些一直压抑的绪跟着被放大。

“……怀宁，我后悔了，我不该鼓励徐因醒去追你，我本没那么大度，那晚我守在你房门外，你跟别人在里面，我几乎要疯了，我终于知了你从前的受，我错了，真的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一次就行。”

季饶的嗓音嘶哑，几乎语无次。

叶怀宁抬，睁开醉酒之后微红的双，看着他。季饶被他目光刺痛，意识地抓握着他的手。

无声较劲片刻，叶怀宁抬手，将他的手指一一掰开。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走季饶边过时，被攥住了手腕，季饶霍然起，用力抱住他。

叶怀宁闭又睁开：“你放开我吧。”

“你动摇了，你明明心了，要不也不会留我来吃这顿饭，你为什么要撑着理智，就是不肯听自己的心？怀宁，你活得这么累这么不开心，为什么不肯解开心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这样不好吗？这次换我来对你好，好不好？”

季饶低哑涩然的声音就在叶怀宁耳边，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哀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