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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刚打开界面，那些消息就铺天盖地地涌到了屏幕上，谢虞舟只觉得满片都是红的讯息提示，看了好一阵才从里面看消息提示几乎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

但随着时间渐渐过去，逝者总会渐渐远离生者的世界，毕竟活去本就要面对各各样的问题，人们开始忙碌，也就渐渐往前走去。

没有谁会去联络一个已经逝世的人，但靳渊会。

靳渊就像是永远都不知疲倦那样，依然循着以前的习惯，每当他去哪里，他就会向谢虞舟的终端发他的位置，告诉他自己已经平安到达。

谢虞舟仔细看过那些消息，整整九年的消息堆积起来，照时间来算，最初的时候还有那么两条零星的消息从其他人那里发到他的终端里，包括他曾经的战友们，还有谭野之类的人，有时候看得谭野应该是夜睡不着觉，会偶尔向他发过来两句话。

这家伙，是把自己给删掉了？

但就在那时候，他却偏偏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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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虞舟看向最方的那几个人，其中谭野已经不再使用以前的终端账，所以从他这里看到谭野的像显示的是错误代码，而谢虞舟想到自己明天将要去见的徐音洲，接着试探将终端里面的联络人了一遍，却发现自己的终端联络人里面并没有徐音洲的名字。

还有的……

每当有什么事发生，他都会像是聊天般将这些事简短地告诉谢虞舟。

靳渊他这些年，到底都是怎么过的？

明知他看不见那些终端消息，也依然不肯将那些痛苦向他倾诉半分。

再后来，他的聊天记录里就只剩了靳渊。

谢虞舟发现自己似乎还从来没有好好地去了解过，所有对于这些事的了解，实际上都只是他片面的说辞而已。

那段时间应该是靳渊过得最痛苦的日，黑暗哨兵的力量不是那么好掌控，他的和神应该都承受了极大的负荷，而更让人在意的是，他上的神链接从到尾都没有抹除，最开始去习惯这件事的时候，应该是最难以承受的时候。

靳渊。

谢虞舟视线柔和来，他将和靳渊的终端对话翻到了最前面。

谢虞舟注意到，其中有段时间他是没有给自己发送消息的，这段时间是他刚事之后的第五个月，直到第二年的期间。

他表复杂又觉得好笑，直到看完了这些联络人，才又再度打开消息界面。

谢虞舟盯着终端上面属于靳渊的像，双手握着手中的终端，眉峰禁不住皱得越来越。

算算日，那段时间似乎是靳渊逐渐转化为黑暗哨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