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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如同渊般看不到的痛苦，渊方像是有无数的须向上伸，像是在祈求着悬崖边之人的救赎，也像是要将他同样拉其中。

谢虞舟其实从最初恢复记忆之后，知对方成了黑暗哨兵，心里面就始终有气，只不过他没有立即说来而已。

谢虞舟在他开之前，就已经大概猜到了他究竟会说什么，所以这时候见靳渊脸沉去，他几乎是立即就打断对方：“你最好不要跟我说教，真要说起来我可以说到让你明天都没脸去黑塔办事。”

标记会将向导和哨兵通过神力的纽带捆绑到一起，他们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分享对方的思维，在适当的时候知到对方的绪。

谢虞舟当然不觉得面前这家伙有什么资格怪他自作主张，毕竟相比之，最先自作主张的还是靳渊。

果然，在说这些话之后，谢虞舟立刻就老实了来，并且甚至还主动向谢虞舟了歉，等谢虞舟看起来面稍微好看之后，他才轻轻扶住谢虞舟，说：“我们先去。”

靳渊盯着谢虞舟，然而面对这样的事，可以说是他以前最想要的事，他却并没有真正兴起来。

这痛苦伴随着绝望与痛觉，还有无数的声音似乎都在耳边或嚎叫或呢喃，谢虞舟听着那声音，看着那片来自神领域的渊，很难想象靳渊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状况度过了这么漫的日。

他仿佛能够看到靳渊经年累月站在这里的样，时时刻刻准备着跃渊的样。

如果不是靳渊动用了压制的力量，把自己给折腾成了个黑暗哨兵，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

他的脸看起来沉得厉害：“你明明知我现在是黑暗哨兵，我……”

谢虞舟能够觉到对方的牙正以近乎缠绵的缓慢速度划开他的脖颈肤，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哨兵信息素注到他的。那是极为微妙的过程，纵然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验过一次，但时隔多年再次遇到这样的场面，他依然觉得后颈乃至整个脊背都像是被细密的蚂蚁爬过，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意思都像是脱离了片刻。

思绪回到当，谢虞舟能够觉得到，当自己和靳渊共，分担起这些绪之后，靳渊的理智已经彻底回来。

临时标记其实不应该在这场合，虽然不了太多时间，但标记始终是私密的事，而现在谢虞舟和靳渊没得选，也就只能在这场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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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阵令人恍惚的酸麻过后，谢虞舟气息渐重，接着慢慢会到了靳渊的觉。

痛苦。

谢虞舟笑了起来，声问：“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好了？”

靳渊沉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