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4)

人讲习时的盛况，还有不少蒲团空着，却也有了几分同门互相探讨的味，看白及的笑话定然是看不成了。

“扶易。”平日里与扶易颇为好的人为难地看了他一，“要不我们也……”

他们平时是看起来最不喜白及的一群人，此时要台阶也比其他人难得多，老实说并不想去，可人总有从众之心，当发觉自己已不再是主时，难免会到焦虑。

扶易憋了半天，像是也不好决心，过了好久，才：“走！”

“去哪儿？”

其他人面犹豫之，闹到现在，他们多少都觉得累了。

“院！”

扶易不甘地咬了咬牙。

“我不信这狐狸不是白及养的！这狐狸来得太巧，又太亲近白及。刚才白及都没开说话，那只白狐就来了！哪儿有这么凑巧的事！我们过去等着，这狐狸若是白及偷偷养的，等讲习会完了，他们定会一起回来！”

“这……不太好吧？”

他的同伴闻言，不由得目光躲闪。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只不过是去趟院。”

扶易隐隐也觉得自己过了，可腔中那邪火却忍不去，倔：“若是故意养了狐狸来自己的名声，是他不好！”

……

这个时候，场外的动静早已没有人注意。白及闭着睛在讲，一边讲，一边自己也了一玄之又玄的境地，仿佛能受到天地之灵气和朦胧的乾坤大。他甚至都没注意除了小白狐后来又来了别人。其他人原本来听同辈讲多少还有些别扭，毕竟白及的年龄比他们中的分人或许还小，但一旦听去了，竟也纷纷静心。

窗外叽叽喳喳的雀鸟儿不知何时也安静来，乖巧地在窗停了整齐的一串，还有的飞了来，或立在地上，或立在弟们的肩膀上，就这样听了起来。不久，亦有别的动被引而来。

不过，离得最近的依然是云母。而且她坐着位置最好的一个蒲团，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听到白及说的每一个字，可以清晰地看清他垂眸时打在白皙的肤上的每一睫影。

云母仰慕地望着师父，和周围最初因为和白及是同门同辈而略有不服的其他人不同，她本就是师父的徒弟，听师父讲课自然没什么不对的。在旭照的时候，因为她程度太浅，通常都是师兄师来教她，师父只付把关之责，要等到她修为再涨、基础打好，师父才会亲自教她。现在能听到师父的课，对云母来说完全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