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由(2/2)

要快乐，不要革命

即使老太太病得已经爬不起床了，但不瞎，耳不聋，看一九娣设计的草纸图便全都明白了——“世界要变了！  我恐怕是再也见不到这片土地上的结局了。”

可天要雨，天底的人就谁也躲不了。过了几天，委员会已经把舞会安排到大街上了，邀请每个人都到街参加。

那人耸耸肩：“没关系，无所谓咯，你怎么样怎么样！”——这又是一句新行话，每个人都是没关系，人无所谓人。

“还是没被他折磨够吧。”她一边说一边骂自己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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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娣笑两声，摇，不知怎么，一想到真把自己那娃儿送抚育中心散养，她又有了不忍。

“那我这也没打扮的怎么舞……”九娣继续推脱。

委员接着说：“九娣，这么说吧，组织不允许你不自由。”

“能有什么好结局。”

九娣已经觉察到外面的世界在发生变化，不看别的，就看人们的脚，那一双双设计漂亮的鞋，都是用来舞、派对、骑、郊游……人和人错，再也分不清男鞋还是女鞋。

是一直嚷着要一个抚育中心，现在领袖给你了，你怎么了？不兴了？”

“嗯？”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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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面啊。”

“不去不行吗？”

“不去你在家里什么？”一个委员拉着九娣，另一个委员也一直在旁边劝：“别担心你家的娃了，组织里那些志愿者会来帮忙的，反正都是委员会钱，你只快乐你的，不要想那些家束缚！”

另一个委员随即拿一本册，不厚，看样新法并不复杂，但委员并不是给九娣找细则规定的，而是举着小册说：“九娣同志，你必须重新发现自我，发现自由，自由万岁。”

“啊，咱这舞会都在这样，上面谁也不认识谁，随便，随便舞！”

“九娣，那你就违反了《自由法》，你也知《自由法》目前是自由区通法。”一个委员认真地对九娣说。

九娣还不知这是当的另一个行——现代人是不需要认识他者的，甚至彼此的样貌、年龄、份都不重要，如果愿意，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别乔装起来……只要大家自由，快乐，其他皆是枷锁。

要自由，不要束缚。

“我要是不去，你们能把我怎样？”

九娣冷见云来云去，天也忽晴忽，好在不天底怎么变，人还是要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