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这一秒(2/2)

“是法蓝！”

“瓜娲国的民，你们节日快乐！”

“瓜娲国的民！你们要牢牢记住，我们是伟大的民族，我们是不亡的民族，男人们给了民族的血和脊梁，女人们育了民族的人，给了民族的魂，男人万岁！女人万岁！人民万岁！”

有人看到了隐藏在人群的脸——那是一张白的，诡异的，面无表的一张假面！

葛丽思看不清元首的面貌，只是发现大家上要抗议的动作滞住了，好像大家这一刻也都同元首站在了台上。

纵一跃，她有短暂的失重，接着手脚落地，几米，撞到墙角，阵阵发昏。

“法蓝没有死！”

海娜艰难爬起来，刚要抬喊话，倏然盯住墙屏幕里的杀戮，再环顾四周，这熟悉的地方不正是洛格的办公室！

台狂呼元首万岁。

她们仰着发怔。

“大家，大家！你们好！你们可能非常惊讶，瓜娲国的元首竟然是个女人，但请不要惊讶，这正是我们国家的伟大之，人人平等，人人都有机会！”

“法蓝！”

倒计时！

“我们不能亡！我们必须活！”

女人？女人！他们和她们的万万岁！

血一滴滴到嘴里，不甜也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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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娲国就是个虚假的国度！一百八十人的传说也是个谎言！那是世界大战时从各国逃到这个岛上的第一批人，他们为了活来只好结成同盟，扩大族群，增加人，共同抵御外来敌人和自然灾难，最后为了分土地和建设家园才有了委员会和政府，成立了瓜娲国，你们！你们这些政客，什么都知！但你们却要一遍遍欺骗民众，让他们生产，由他们繁，于是，人民就是你们的武，你们可以用他们发动战争，掉异己，理思想……人民日，可是人民到底是什么？是帮你们累积更多的财富还是帮极权复制更多的繁衍机？男人是伟大，女人也伟大，但人民不自由，毋宁死！”

她再也顾不上楼上的人了，瘸着开门，连带爬地跑到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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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你是谁？！”薇薇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后退，想喊保镖，更想喊洛格，狙击手呢？开枪掉他啊！

“一派胡言！”

上面的人看到海娜的坠落地是间办公室，全都呼起来。

人群中忽然有个提了分贝的喇叭在声喊话——

该说的，该写的，一辈也够了，尽她的嘴被捂住了，脑也被赌气熏迷糊了，但她不麻木，她还能想，还能说，还敢。

“法蓝没有死！他还活着！”

塔楼礼炮响起，人民广场涌聚黑压压一片人，新元首薇薇着一军装，英姿飒地走到前方，脱军帽，向天底人群招手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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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弹岛国是个多灾多难的国家，我们的民也是最勇敢最的民族，几年前我们刚刚攻克了病灾，度过了我们民族最难熬的时刻，甚至更早些时候，战争、海啸、瘟疫……那些至暗时刻，我们只剩一百八十个先辈时，我们的先辈们也从来没有放弃，他们努力存活，努力繁衍，在这片无又难舍的土地上立永恒的誓言——我们不能亡，我们必须活！”

声音扩响，人们喧哗一片，在发现元首是个女人后，大家叫喊，呼，打哨，脱帽飞吻，行军礼，还有角落里那些沉默的人。

声音应，灯亮了。

台一片掌声。

这一刻，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