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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毒没办法解，后来小慕了很多功夫也没能够替我解毒，不过我倒是解不解毒都没有关系。我自小生在正派，却被人得不得不投靠邪教，本就是一个笑话，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从空蝉派回到慕家，继承了家业，那时候他已经完全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了。”黑衣淡淡，“再后来，他的事就没那么有趣了。许多事都需要他这个空蝉派的大弟，或者慕家的家主来决断，他开始在慕家和空蝉派两跑，每天有忙不完的事要，三天两见不到影，跟我们这些以前的朋友也都疏远了。那段时间我与他接极少，他了些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都是些无聊的事。”

能够与慕疏凉自小便是朋友，又知晓那么多从前八大世家的事，黑衣的份自然是呼之：“你也是八大世家的少爷？”

“反正后来我成了小慕安在鬼门的应，乔装加鬼门成为了四大护法之一，时常将鬼门的消息带回来给他。久了之后我才发现，小慕虽然看起来变成了个正经人，骨里却还是那个不讲理的大少爷，坑蒙拐骗偷摸狗的事他暗地里没少，不过没给人看见罢了。”黑衣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就是被他给坑过来的。”

黑衣颔首笑：“是啊，我答应了。”

云衿霎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快将自己的经历与遇上蕴华剑的过往与黑衣说了一遍。

“而那时候，小慕是正里声名最盛的年轻弟，年少有为，正直不阿，一心除卫。”黑衣早已经喝完了杯中的酒，他也不继续斟酒，只低看着杯上的纹，随手把玩着，“那时候我浑是伤，也没有什么动手的力气，我以为被小慕这个正栋梁撞见，我是死定了。”

“他要你空蝉派在鬼门的应。”云衿立即便明白了过来。

“我本是想自己找个地方好好去死的。”黑衣将酒杯抛，那酒杯自己在桌上一圈回到了茶壶边上，黑衣开又：“不过小慕问我，在死之前，可愿最后替他一些事。”

“这是我自己的故事了，我不能告诉你。”黑衣微微蹙眉，转而，“反正就是后来有一次我受伤快死了，昏倒在荒野里面，结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小慕给救了。”

黑衣摇晃脑的将云衿浑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却越过云衿，落到了此刻正跟屋里的另一把剑玩得兴的蕴华剑上。

云衿抿不语，黑衣欺上来，眯着笑：“你想知的事我都已经说了，现在该你了。”

然而新的疑惑又现了，云衿问：“你怎么会变成鬼门的杀手？”

第十一章

云衿听他说了许久，大抵也能够从他的只言片语当中猜到他的份了。

黑衣眨了眨，耸肩：“是啊，我就是当年在暮院里受其害，被他带坏的人之一。”

云衿平静：“你想知什么？”

“那时候我们已经有六七年没见过面了，我们两人也算不得有多熟悉。我当时惹上了一个很厉害的对手，为了活命无法在正上待去，只得投靠邪教。”

“没有啊。”黑衣摊手无奈，“你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为什么我还没死，那毒说是早晚有一天会发作，我也不知那究竟会是哪一天，但不怎么样还得好好地过日不是嘛？”

如此便过了十来年的时间。

“可是他没杀我，那天他拉着我说了很多话。你相信吗，我到现在已经不记得当时我们说了什么了，可是我就是稀里糊涂的被他忽悠得把那些年来我的经历全都告诉了他，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黑衣轻笑一声，“其实我也不怕死，在跟他重逢之前我就中了毒，我本来就要死了，那时候我想着，死之前能够将自己的事说来也好，那样我死了之后，也不用怕一些事没人知了。”

云衿盯黑衣，很快问：“那……你的毒最后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