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2)

魏灼目光定定落在梁雍上，咬牙：“十洲攻中原，还调用多年前放去中原的那些势力，发动，为什么？你说行医救世，我听你的学医多年，却为何只见你杀人不见救人？你又是到底……为了什么？”

梁雍没有再理会他，转而往云衿等人而去。

“错了。”梁雍似极有耐心，他看了魏灼一，缓声，“神不但会杀人，还会弑神。”

“众神慈悲，当然不会杀人。”魏灼皱眉，毫不犹豫，“所以你不是神，也成不了神。”

“神界生大帝不忍世间受苦，遂亲自凡以万雷之劫焚神灭，烧尽一切恶果。所有沾染气的天将，皆被他的玄雷化作灰飞。”梁雍话音落，随之朝这大殿四望去，拂袖扫过大殿四周画，“魏灼，你说这算不算弑神？”

魏灼一番话，四俱静，梁雍迎着他的视线，半晌之后，方才拂袖震开对方，声音平静：“你认为，神会杀人么？”

云衿一时间说不话，她实在不知魏灼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魏灼神微变，半晌才：“这是无可奈何。”

见梁雍形再动，魏灼却立即又是一拳挥，这次，他被梁雍拽住了手腕。

平静却冷淡的声音响彻大殿，那声音缥缈而不知其所踪，像是时间尽传来的回响，他轻声：“三千多年前，神大战，界数万年来最的君主与神界四御大帝一战，四御大帝折损其二，紫微大帝更是神魂聚散，方才封印君，将将尽数焚烧于七海渊。然而他们谁也没想到，被焚烧殆尽的兵却留了一颗石，一颗万灵心。沾染那颗心之人，皆会沾上气，变成嗜杀成之人，当初在那七海渊中的所有神兵天将，纷纷受这影响，侵人界，造成生灵涂炭。”

魏灼见人就瞪，瞪完云衿之后又往慕疏凉瞪去一：“鬼知那是什么，我……我只是让他们带我去女人最多的地方……”

“你怎么不笑死！”魏灼不客气的骂了一声，转而不再理会后那两人，神一肃往梁雍看去。

魏灼皱眉，不解其意。

倒是慕疏凉有些艰难的抬起来，神古怪：“你去了青楼？”

梁雍似乎的确认真听了魏灼的话，他角低垂，淡淡问：“你还看到了什么？”

梁雍：“总有一天，他们会被人所控制，我须得在那之前控制他们，这个天，只应该有一声音。如今神界与界之门闭，世间无神亦无，这天之事，便只能由我们自己来解决，不是么？”

“而这一切，是因为你。”

“我也是无可奈何。”梁雍垂手，复又，“那些神，他们脏了，便该杀。如今中原这些人，他们脏了，便该死。”

姑娘那么可怕？！所有人都往我上扑，要不是我跑得快，都得被他们扒掉一层！”

未待梁雍开，魏灼声音冷然，接着又：“天大，众人离失所，有的人是被饿病的，有的人是冻病的，还有的人被山匪所伤，有人被争斗所迫，失去居所。”

“病人。”魏灼严肃来，一字一句，“很多病人，还有死人。”

“脏？”魏灼冷笑，似是不解梁雍的意味。

慕疏凉捂着一面咳一面笑，看起来比刚才与人打斗受伤还要辛苦难受。

云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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