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2)

好似整个城中，只有她一人。

“怎么不说话，快过来让爹看看。”孤月澜没有开，樾白便又。

然而她很快发觉，并非是如此，因为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听来有些虚浮，不像是什么人。韩绮还不知自己究竟到了个什么样的地方，四周的景究竟又是真实还是幻象，她只能小心的循着那脚步声走了过去，不过刚一走到门，她便怔住了。

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四周安静得听不见一声音。

坐在桌前的人是樾白，韩绮能够认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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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坐在那里，朝着门看来，对孤月澜轻轻笑到：“澜儿，你回来了。”

为黑，殿只有一盏昏黄的烛，将残影拉得老。

孤月澜似是受了伤，脚步极慢，这一路不，他却走了许久，走上一段他便会撑着侧的墙轻轻息一阵。韩绮一路无言的跟在他的后，看着他这一切的动作，一双黑眸幽幽的，好似潭。

有一影自她的面前走了过去。

韩绮不知前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或许是万年之前发生的一段往事，或许是一段幻梦，又或者是阵法当中的一次考验。但她好歹见到了孤月澜，只要有关孤月澜的事，她便想要知。

孤月澜原本是一副摇摇坠的模样，但到了此，他却忽的顿住了脚步，他瘦削的微微靠在侧的墙上，闭目休憩了片刻，这才重又睁眸。再睁时，他脸上的颓败之便一扫而空，好似方才那个脆弱不堪的人并不是他。

韩绮轻轻唤了他的名字，他没有反应，她又跟着他往前走，伸手去碰他，但手却是自他的穿过，本无法碰。韩绮收回手，神复杂的看着那影，终是跟了上去。

韩绮心中一动，立时想了起来，那是人界的赤霄城中，樾白所留的那一抹孤魂，日夜循环往复的那段回忆。

那是个面苍白清秀的少年，浑漉漉的，步履蹒跚，两微红，似是还带着泪。

韩绮定定的看着那少年经过的背影，好似看了一万年那般久。

两人一往前，走了许久，天渐渐黑了，外面似有密集的雨声落，但韩绮充耳不闻，里只有孤月澜。

那是孤月澜，少年的孤月澜。

就在韩绮的注视，孤月澜推开了面前的房门，走了去。

韩绮站在其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只觉得这里虽与方才所的地方一模一样，却不知为何，总有一幽寂的觉。

屋的摆设十分简单，一人着了一袭白衣，单薄的坐在桌前，烛台泛着清冷的光，桌上摆着两个杯，杯中茶还是的。

韩绮对这很是熟，她之前被小叶带着逛过赤霄城，知这里是樾白的居所。

站在门的孤月澜眨了眨睛，扯着角一个自认为开朗，实则却勉之极的表，朝樾白走了过去：“爹，我回来了。”

很快，孤月澜来到了一殿屋前。

这一幕何其熟悉。

第七五章

可是孤月澜没有看到她，又或者，他本看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