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2/3)

让死去的生命活过来，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谁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那个女孩儿困倦地合上睛：“门格尔，你也会离开我吗？”

“我没有过……这事。”

导师的面容隐藏在兜帽和立领之，材颀，步伐飘忽，他看起来风尘仆仆，实际上却有说不来的从容。那个女孩儿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她只穿一件袍，袍很单薄，而且是白的，完全可以透过袍清晰地看见那面细腻的肌肤。她的栗卷发一直垂落脚踝，靠着导师的膛，半张毫无人气的侧脸。

“门格尔……我困了。”

到底是他们在说谎，还是十三年来的记忆欺骗了她？

莲恩所描述的事从来未曾现在安默拉脑海中。

这是叛离翡翠圣枪的第二天。

僵持中的两位圣剑都默契地没有打断这两人莫名其妙地对话，杰拉尔德是单纯地对安默拉与莲恩的过去兴趣，而约书亚则是无法脱，只能等杰拉尔德破绽。

顿了顿，他又说：“当然，对于您而言不是这样，没有谁可以将惩戒施加给您。”

“不会。”

然而十多年来一直支撑她活去的虚假满足在这一刻终于走向了崩塌。

“所以我能从死亡的手里夺回你？”

那孩的表就像石像般冷，她靠着他的，轻轻摇。

“嗯……那么就在树林里搭帐篷吧。”

莲恩终于回过，神冷峻，语气刻薄：“杀掉我的母亲，然后胁迫我父亲卖掉我的，难不是你吗？消除我的记忆，命令门格尔在我上刻麦灵痕契约的人不也是你吗？安默拉，我的小天使……到底是什么，让你有勇气说这样的话？”

至少其中有一人活得光明，也可以让她看见一丝希望。莲恩就是那丝光明，她让安默拉相信自己可以支撑去，摆脱痛苦。

“是的。”导师谦卑地回答她，“玩生命的人最终也逃不过生命的惩戒，这是一个理。”

“在前面的镇休息怎么样？”

“没有说谎吧？”她问，声音里没有温度。

但是……就像坎迪洛克称她拿走了预言书一样，莲恩言之凿凿，痛苦与愤恨都来得极为真实。

“您会这么吗？”导师嘴角牵起笑容，他大概很少笑，所以看起来有不自然。

“没有。”导师的回答十分脆，“直到死亡降临那一天，我会一直在您边。”

“你会死？”那个女孩儿讽刺的笑容，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符，“掌控死亡的大天使也会被死亡带走吗？”

而实际上，不幸的两人，谁都没能理解对方的不幸。

记忆是空白的。

安默拉语气极为温和，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一丝不确定，就连杰拉尔德中都震惊。

她自以为莲恩是幸福的，并且将她的幸福当作自己的幸福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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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的笑容又了几分：“我知您不会。”

“可是我不喜离人类太近。”

☆、第147章 记忆

“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是幸福的？”莲恩轻声回答。

的暮之中，一黑袍的导师正抱着年幼的女孩儿赶路，他们用没有人听得懂的古老法语。

“不会。”导师微微低看她，步伐放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