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决心(2/2)

“……想要拯救铃鹿山，只能先离开这里。”少主低声说，你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怔然的面容，只觉心中莫名揪了——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中涌上同受、甚至更甚之的痛苦，“海鸣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从未想过少主会有失败的结局。

他从始至终都凝在山的目光终于移开、缓缓落在你上。

少主视铃鹿山为一切。

——如果是为了少主，你愿意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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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时方才从海外归来，少主赤角白发、红眸幽暗，肌肤被金光渡上奇妙的泽。

“海鸣说，铃鹿山已经到界限了。”肌肤的大妖仰看向大山，那之上是他的房间、再往上便是海国之巅——你们曾在那里度过不知凡几宁静又安逸的瞬间、可现在却只能看见笼罩瘴气的妖怪之国——你看见他眸光中近乎茫然的悲哀。

鲛姬从到尾只少主一个人。

*

回去的路上、你似有所、回望向瘴气。

少主望着你沉默半晌，不禁失笑，侧过摸摸你的:“鲛姬也大了啊。”

你于是变本加厉的挂在大妖上，嘿嘿笑起来，他着你的发，低低的叹一气。

无论失败与否。

你轻声说:“鲛姬会、扫清少主面前的一切阻碍。”

追溯记忆时，你只记得那天、少主站在大山的溢彩光中，单手捞起寻宝者们趋之若鹜的珠玉金银。

……这是当然的。

“鲛姬会成为少主手中最的武。”银鳞染上血，你前倾、直直的望着少主，面是从未有过的惊人平静——心仿佛被海底冰冷的滤过，你甚至能清晰的受到那炙的由何而来——你看见少主中、自己同样浮着宝藏金光的银眸，“鲛姬会一直追随少主。”

少主脆向后仰倒、坐在金山之上，双臂后撑，指间隐约可见金沙珠玉。

*

你想这样说，脸却不知不觉发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此生唯一的职责便是守护这座富庶安逸的海中之国不被外界侵扰、是守护铃鹿山民的平静生活……却怎么也想不到，铃鹿山会以这样的方式走向终焉。

你想到自海上眺望时，风暴与漩涡后，那座被漆黑气全然笼罩、近乎被吞没的孤岛。不知为何想到初次海时，你坐在少主怀中、那双红眸中倒映的蓝天浮云。

“在海外的城池结法阵，血祭五妖怪之所，再取法阵中心的力量反哺铃鹿山。”他望着你，目光却未落在实，尽前只有你一人、却好似在问臣无数的民，“……相信我会成功吗？”

*

……这是最后一次海了，吗？

你仰着，四肢并用爬到他上，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嗯！我只要跟着少主就好啦！”

不是铃鹿山、只是少主而已。

这几年来，你在海外认识了不少储备粮。

……和少主相比，任何事都是无关要的。

你听见少主喃喃着重复:“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看见他指侧的伤痕隐隐渗血、隐没于昏暗烟尘。

这章关于久次良有很多细节，「恃而骄」「指侧伤痕」什么的。

人类妖怪孤立于瘴气中、垂手提骨剑一言不发，表平静的像一汪死。

你扬笑起来，尖过森白尖牙，银眸纯粹通明、杀意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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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平常的慨，语调却轻松起来，像忽然堪破了什么、红眸柔，映着你附着鳞片的脸庞。

他太了。

细碎烟尘安静而杂无序的动。

他站在金山之上望向你，声音平静的通知:“这是最后一次。”

许久之前、心中默默许的那句誓言忽然再度闪现。

……自那之后，过了多久呢？

铃鹿山之主微垂着眸，指隙间金玉如细沙簌簌掉落、金山般宝藏中。

他幽暗的红眸映着粲然金光，只显一无可避免的、逆而上、归途陌路的沉沉神光。

“……那么，来帮助少主吧。”他轻快的说，低轻轻碰你的额，发丝压细微的，“拜托了。”

无论守护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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