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第一章(2/3)

你抱膝坐起来、树枝摇摇晃晃的承载你的重，你脆跟着树枝一起摇晃起来，银发飞散着甩几滴珠。

月光洒在他凌的白发上、泽柔，望着你的蔚蓝眸光也温和极了。

陌生的弱小妖怪听了你的话、停顿了一会儿，才思索斟酌着回答:“……万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这是世间常理。”

说起来，分明同为妖怪，他为什么要叫你妖怪小呢？

陌生人俊逸的面容被朦胧月光掩映几分

你总觉得少主最近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少主自己大概也意识到了……那奇怪的，命运般无可避免的牵引。

月华白发光般散开，那双蔚蓝的眸比你见过的任何一刻的蓝天都清澈、也更透彻。

“损有余而补不足、吗。”你想到异象初显时、海鸣先生被裹着细碎黑金的光洒半影，低声喃喃的那句话，“这也是上天的安排吗……？”

他手中的条很久之前你曾在荒川之主手中见过，似乎是叫折扇的的东西，大概是用来敲人的吧？金鱼姬以前还和你抱怨过、那东西敲得她痛裂什么的……

你觉有不舒服，又不清楚这不舒服从何而来，绪低落起来。

你怔怔的看着他，听见平和温柔的声线:“我曾经历过许多堪称必败之局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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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问你难过的原因、也不探究你本人的份，只是问「是怎样的讨厌」。你贫瘠的社经验并不能告诉你这是怎样的一份贴心举动，只发自心的想，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啊。

你先前分明从未见过他，此时却莫名被治愈了似的、稍微轻松了一些。

“认识的大家都变得很奇怪。”被瘴气污染的海族大变、尽数变得残酷嗜杀起来——虽说你也一样，可你生来便是那样，他们却是后天改变的——是，很让人不快的觉，“总觉，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我们。”

……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少主的心好像很糟，最近更想一个人待着。你发现自己待在少主边好像只会让他的心更加糟糕——少主近来总用一奇怪的神盯着你，好像在担心着什么，又好像对什么到急迫。

“或许如此吧。”陌生的男声音自传来，你低、看见衣着奇怪、将浑遮的严严实实的……咦，这个味，好像不是人类啊？

……但，并不令人讨厌。

陌生的弱小妖怪倚着树、抬对你轻笑起来，纯白的发束在后、几缕发丝被风成缱绻的弧度，眸清澈蔚蓝。

又过了一段时日，大军摆脱了牵制、少主便带着大家先行撤退、顺带着安置没有战斗能力的海妖们。你嫌那工作太过无聊，便时常跑到外面来看风景。

“我不知。”你躺在树上偏看向他，闷闷的说，银发半挂在树枝上，“最近、发生了很多讨厌的事……我只是不喜这些事而已。”

是因为刚刚梦到了吗？

……呜哇，作为妖怪来说，这个气息也弱得过分了吧，你险些就以为他是人类了！

“妖怪小心不好吗？”那弱小妖怪微仰着看你，声音温如玉。

你意识到他是真的很想帮助你平复心。

“讨厌的事？”他用折扇轻轻敲着掌心，发沉闷规律的声响，思索着问，“是怎样的讨厌呢？”

“觉，一切事都变得糟糕起来。”你撑着坐起来，向后挪挪、倚在树上，小心的保持平衡，低看向他，“有一很不好的预。”

……啊，怎么会突然想到他们呢。

他鼓励般微笑着注视你，似乎又把你当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