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2/2)

好似突然从方才那极端得令人窒息的绪漩涡中挣脱来，人形妖怪看起来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这真的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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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那恶意的、想伤害谁的望再度从中蔓延开来，在冰冷的血中淌成曼妙的，毫无阻隔的通过、顺畅落成甜的词句。

可为什么要寄希望于你呀？

……他吻了你。

“久次良。”

分明应该推开的——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和他这样的事、哪怕和任何其他人都可以，可唯独和他不行——然而仰注视那双蕴着复杂的瞳时，你却不自觉的、于一莫名的，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主动迎合着回应了这个吻。

他握着你的手一。

“……有什么要说的吗？”听见你的声音，腰间的手忽然停了，他顿了顿、直起腰微低着问你，声气低哑。

“……既然那样无关的陌生人都可以。”他一向冰冷的面容忽地笼上一层惊人的鸷，你看见垂的银灰眸中翻涌着的，近乎痛苦的、剧烈又沉得可怕的绪。

觉要发生什么糟糕的事了……

你有时候会想，他是将自己的绪完全封印了吗？难不成他打算把全心所有的绪和力都奉献给铃鹿山和少主？……他一娱乐都不需要吗？

“我是想说呀……”你踮起脚搂住他的脖颈，用柔的嘴亲昵的蹭他的颌，“说不定，我也一直都想跟久次良一次试试呢…？”

你当然不会如他所愿，仰勾起再甜不过的笑容，一角尖尖的牙。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你展现过了。

……即便在这时，你眸中仍残留着那份天真又残酷的意味。

正因为这份不同，才不可以。

你顺着力仰起。

“唔、…”绵的吻仍在持续，脑后的凉却缓缓移，指尖沿着脊背刮开战栗，停在腰际不轻不重的。

久次良是不一样的。

纯白人形后，天空显现澄澈的曼妙光泽，林中枝叶繁茂、绿意葱茏。

指尖受到伤痕的凸起。

混着金属的瞳看起来甚至在渴盼你抗拒，也笃定你会抗拒——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正从那双染着异样浅粉的银瞳中找回自我、获得救赎似的——分明还什么都没，他似乎就快要被背叛的痛苦与自责压垮了。

你怔然的望着他，忽然明白这柔是来自于怎样的心了。

……无论对你、还是对少主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我不可以吗？”他低，白发垂落，泽如雪纯净，眸中却蕴着你看不懂的、背叛般的痛楚——那之中又有着更加不同的、柔又刺痛的组成。

他抚过你的发丝、掌心温度冰凉刺骨，连缠的都带着化不开的寒，浅瞳中合着众多复杂心绪、以至于无法看透的纠缠度、却得灼人。

……但是。

只是，这份克制的结果好像对你格外凸显……你甚至觉得，会不会是你导致或促成了这份异常的诞生呢？

离开那两位师后，久次良拖着你飞速离开，直到不远已经被海国军团攻陷、对你们来说绝对安全的密林、才终于停来。

他就用那样的睛直直的视你，握着你手腕的指尖不自觉用力、力大得让你错觉腕骨快要碎裂了。

纯白的发轻轻掠过脸侧红麟，浸染的暗，他轻轻抚过你的发丝、指腹微微用力。

他的表让你觉得、哪怕只要在此时说句简简单单的「不要」，他也会当即放开你、然后回到少主面前土座的请罪，说不定还会自顾自的把罪责全揽在自己上，要求少主对他以极刑什么的。

说实话，你真的不太擅速度，这一路已经有转向了——然而他接来的话，却让你更加眩了。

你很清楚这是不该的。

但是。

只是被着腰而已、只是这样……

分明并没有什么格的法。

好冰啊。

对其他人也是一样。

“说不定、…”你盯着银灰瞳上方的伤疤自语着说，被侵占的吐模模糊糊的话语，“……我也……”

*

为什么，就又一次渴望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