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2)

如果是海鸣先生，应该会知这份怪异的来源吧……？

少主…在与之战斗的就是……？

*

“……我要是，也能成为那样的大妖就好了。”你低低的说。

“会的。”小螃蟹转过看你，比你小一些的，柔的、骨架很小的手稳稳地握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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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不住了牙尖，脆不去想那些注定想不明白的事，“算了，我们上去吧。”

镜面碎裂。

“阿鲛是最有可能成为大妖的。”她看着你，定的说，“阿鲛一定会变得很，非常非常。”

“咦，那他去哪里了啊。”你坐在里，自然的伸手等人拉你，沾的掌心被燥冰凉的手握住，顺着力站起来，仰问他，“好像从刚刚起就一直不在…海鸣先生最近真的好奇怪啊，到底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什么的东西，一寸一寸碎裂开来的声音。

他并未回话，全程静默的把你抱上去放在甲板上。

香弥漫，虚妄化成真实。

*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要付那么多——你们不过是一群占据孤岛偏安一隅的海妖，自山起便与世隔绝不理纷争，心甘愿远离尘嚣，连外界有几多势力都全然不知。若说你们是十恶不赦的战争挑起者、侵略者，或许的确如此，可若因保护家乡这样可笑的理由，同为守护者，你们又错了什么？

凭什么。

相顾沉默。

——你倒想问问，凭什么这不幸偏生要降临在你们上！

痛不知为何加重，像责备不合时宜的发言，竟反常的了一冷汗，你艰难的捂住小腹，脸惨白得像纸，呼微弱。

至少，能帮得上忙。

她粉的中有莫名的笃定。

不过，久次良先把小螃蟹送上去了吗？所以才顺路遇见发的少主……？

与栏杆断裂声同步的。

绪愈发急迫，时间早过了预设的终战之日，黎明却迟迟未至，几位劲敌也不知所踪。一想到少主被谁引开，此刻不知在哪里孤军作战，心便像火烧，焦灼得厉害。

铃鹿山也曾被瘴气笼罩遮盖，与前景何其相似……然而，京都民至少有反抗的权利，你们却连独自拯救家乡的权利都没有，只能依靠掠夺。

「咔嚓咔嚓。」

你看见狰狞鬼面船后空的平地，从戎装换回平日装扮的伙伴独自坐在地上，捧着手里的海螺武神。

*

“那海鸣先生呢？”你记得他们好像一直在一起，暂且放心的怪异，问他，“他有跟着去吗？”

你看向被战斗破坏染黑的天幕，想到它原本澄澈空明的样，莫名回忆起失去全灵气的家乡。

这样一想，中便更加扭曲的憎恨起这片土地，与这里一无所知的、拥有平淡幸福的人类。

章直接HE。

能嗅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蕴着郁灵气的血腥气。

“那也是…以后的事呀。”你生平第一次，无师自通的苦涩的笑，“无论以后有多了不起，现在的鲛姬，还是帮不上忙呀。”

“那是——！”你听见结界外久次良的声音，他几乎瞬间便飞跃至空，震惊地望向无尽夜幕的边缘。

着栏杆的指节用力发白，生生掰断鬼船上据说无比的木料。

「咔嚓」。

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丝毫看不曾为同族，平稳得以至冷漠。

“没有。”远方隐约有人类慌忙逃窜的声音，很嘈杂。

你怔了怔，看向那片夜幕。

静默看向远方不知多久，你忽然震颤的睁大，失声的猛然站起。

蟹姬好像才注意到你，挪到你边握着你的手，指着鬼船侧面的天空说，“少主是向着那个方向离开的。”

结界打开，同胞被无形阵法附，无一恋战，一个一个丢手中的工作，迅速有序的投船中。

“收兵，归船——！”声嘶力竭的军令。

*

你没注意送你上来的妖怪，也不清楚他何时离开，注视了你多久，一上甲板就整条鱼，疼得觉空气都稀薄了……缓了好一阵才爬起来，趴在栏杆上看少主离开的方向。

世界翻转。

天幕尽，暗转为清澈。

……连浴血奋战后，本应迎来曙光的时刻，也迟迟等不到。

鬼船之上，喧嚣声隐隐约约，海浪与雨声像杂音，错落避过船上结界，空空的落。

都这个时候了，没有自保能力的人类就不要凑闹了吧……万一被海妖吃掉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