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3)

。”因为要脆利索地离开，所以不能看，也不能靠近。

恍惚中听到他一声叹息，似乎是对自己固执己见而到的无奈，脚步声逐渐远去，屋重又寂静来，白姬回，透过半掩的门扉看见回廊里空无一人，只余一片冷峭的月，心一松的同时又变得空落落的。

她回到床上躺好，不断说服自己这样也好，没有纠缠没有拖泥带，断的净净，再见还是朋友。正将缓缓睡去，忽地有光亮在前。

她睁，蹙眉，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撞百里那双邃迫人的茶眸里，看见他左手举着一盏油灯，右手端着一叠致的茶，漆黑的发服帖地拢在一边，低看她，的睫在脸颊落一片青影。

“你睡了几日滴未，用些吃再睡也不晚。”说着，将碟给了白姬。

白姬愣在那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吧，自己哪有什么心吃饭，不接吧，她偷瞄百里一，总觉得后果会更严重。

万般无奈，只得接过，一扫，倒都是自己平素吃的味，只是——她从未向百里说起，他怎么会知？莫非自己连味都和阿浔一模一样吧？思及此，不由更为心。

百里站在床边，低看她小咬着糕，腮帮一鼓一鼓，活像只松鼠，真是可又可气。

“你吃，我说。”他蹙眉，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

要说的是你，要瞒的也是你……白姬瘪了瘪嘴，只能靠吃糕愤。

尽如此，耳朵还是不由自主地竖起，听到他疏淡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来自归墟，到一万三千五百岁前从未离开过那里。你肯定听也没听说过那个地方，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一块天不地不，远离六界的化外之地，是放堕落诸神和上古妖之地，四都是嶙峋怪石，荒漠泥沼，有的地方甚至寸草不生，只有一片赤红的岩土。”

他想起，要在那里生存去，必须舍弃仁慈背弃天纲地法，必须心狠手辣，一旦对他人手，那一次便是自己的死期。那是一块弱虎狼纷争之地，狭路相逢，唯有最毒辣凶悍的者方可笑到最后。

世人因畏惧而尊称他为邪神，归究底，也不过是个困锢在放之人项上的枷锁罢了。

“我从不相信命运，上天如何安排，我就偏不遵循。”他垂眸，浅笑间眉宇意气风发的锋锐来，却是温和地朝白姬探手，轻柔地替她拭去畔的糕碎屑。

“——直到你现。”

一次又一次的相逢和失去，想要拼命挣脱却不断陷的怪圈令他开始怀疑命运，是否这一切都源于上天的捉。

百里地蹙起眉，眸中藏着自责：“我允诺过你，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你，可是我言了。”细数过往，是他每一次落无法兑现的诺言而她——却一直信任等待，一次又一次。

白姬静静地啃着糕，心中真真如同嚼蜡一般，她心说：我懂得你的心，可这一切都是为了阿浔而非她白姬所的吧？是以她即便再天动地，亦不能有任何的回应。

如今他这声声耳，句句戳心，把她的心一戳了个稀烂，碎了满地，连捡都无去捡。

“但诚然如此，我还是不能放你走。”百里忽然附而，两臂撑床，无形间将她整个罩住，垂低了眉，凤眸轻敛，褪去了从容不迫温文尔雅的伪装，前的他中泛着邪样的光华，通的煞气，骤然冷的气息，刺得她/在外的肌肤刺痛不已。

她意识地后退，直到背靠床板才发现自己已然无路可退。

而他步步临近，漆黑的发顺着她光白皙的脖颈蜿蜒而，就好似一只轻柔的手拂过她上寸寸肌肤，彼时，他盯视自己的神就宛如在看咬到嘴边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