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2)

陈画：……

想明白之后，姜婪在路边买了一碗面，两个茶叶和一杯豆浆，兴兴地去了单位。

等他们关系更熟悉更亲近之后，再向应峤坦白。

早上八半，姜婪无打采地门上班。

不然坟草都两米了。

毕竟妖怪们都是慕的，越是大的妖，越是令小妖怪们向往。

陈画眉挑：“当然，平时我去趟一楼办事，那些小妖怪都毕恭毕敬，还有找我要签名的。”

姜婪一就给吓醒了，连带着一早上都没什么神。

程主任今天来得早。迎面就看见姜婪着两个乌青黑圈，他拎着泡枸杞的保温杯，语重心地教育：“年轻人也要注意养生，熬夜脱发，等你变成我这样，后悔都来不及了。”

尤其是还在叛逆期的小妖怪。

梦里真的太惨了。

正巧薛蒙来扔垃圾，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等程主任走了，小声跟姜婪说：“你别听主任瞎忽悠，他那是遗传秃，三代祖传。咱们发量旺盛，秃不了。”

要说昨天他还想着告诉应峤自己就是饕餮，在了一晚上七八糟的梦后，他觉得还是多等一段时间比较稳妥。

《与青期幼崽的沟通方法》、《给幼崽自由》、《捕捉幼崽期》，《养育幼崽》……

程主任暴如雷地开除了他。

末法时代，妖族没落。早就不分什么凶兽和瑞兽。饕餮这样大的大妖，即使残暴不仁，也是有可能拥有一批小粉丝的。

应龙一族乃是界的天神，生来便是祥瑞之兽。难不比凶兽饕餮更值得崇拜么？

您到现在还没被打死，主要还得归功于没人打得过。

姜婪表顿时惊悚。

比如自己。

这陈画就不知了，实际上他也不常去局里。虽然早就听说饕餮加了特勤组，但至今没有见过对方。倒是那些小妖怪们好像传了不少饕餮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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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峤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又问：“那……饕餮呢？那些小妖怪也崇拜饕餮吗？”

他很想真心问一句，您莫不是石乐志？

昨天晚上他没睡好，了一堆七八糟的梦。

姜婪这才放了心。妖怪还跟人不一样，要是发秃了，多半也要秃。

***

先是梦到应峤又在当面说他坏话，他一气之变回原形，结果把应峤给吓死了。他急急忙忙地把变成死蛇的应峤送去就医，好不容易救活了，应峤却不记得他了，看见他就开始疯狂尖叫，说没有他这朋友。他伤心地跟应峤分开，想起还要上班，又着急忙慌地赶去单位，结果忘记变回人形，原形一把街办的大楼给撞塌了。

陈画就见他坐在那，表五彩纷呈变化莫测，心里越发觉得应峤大约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信谣不传谣，他们就还是好朋友。

应峤垂着，双叠，一手托着书，一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心想得想办法先把小妖怪给哄好，之后再慢慢引导他崇拜一个大又正能量的偶像。

但应峤显然觉得这是朋友们真心实意在给他主意，他随手拿起最上面那本《与青期幼崽的沟通方法》，拧着眉一脸认真地看起来。

应峤神若有所思，他将这一段反复揣了一会儿，扭问陈画：“特勤组在那些小妖怪里，是不是很神秘很大？”

想想一只秃秃尾的饕餮，那多难看啊？！

说完还唏嘘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良久，就见应峤站起准备门，走到门边，又转过指指沙发上堆着的书籍：“这些书不错，你帮我给开明他们回一份礼。回礼就从地仓库挑。”

他对自己的猜测隐约有些不快，但又不得不承认：从昨天的表现来看，小妖怪或许很崇拜饕餮。

他思索了一：“应该……也是吧？”

应峤觉得自己找到症结了。

那时候应峤应该就能明白，饕餮其实并没有那么残暴和恐怖。

安静翻了几页，陈画就听他开始自言自语。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给我传句话，叫他们这些辈的，把红包和见面礼都备好。等时机到了，我会上门拜访。”

陈画：……

他不仅失去了朋友，还失了业。

姜婪昨天忽然生气，是自己提起了饕餮之后开始的。

“要了解并尊重幼崽的喜好，叛逆期的幼崽们，还没有建立起完整的三观，总是会向往实力大又酷炫的大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