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之戏_分节阅读_88(2/2)

晏朝心里慨，怪不得周辰瑜在台上的时候，总能到一秒戏，开是绝代佳人，一秒了戏，依然是风公。

周辰瑜说：“所以我师爷只得改行去说了相声，但他心里最放不的，始终都是戏。”

晏朝问：“那后来怎么还是学了？”

晏朝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为什么？”

周辰瑜意识地了，又很快地摇了摇：“怎么说呢，不知的都以为我是个小女孩儿，那时候又正好是青叛逆期，换了你，你能开心么？”

周辰瑜了，又低声：“可惜我不想学。”

晏朝怔了怔，问：“就因为唱的是旦角儿？”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了台，后台不知什么时候混来了一个男观众，当时他一的行还没卸，对方上来就一脸猥琐地往他上摸。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娥。’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周辰瑜无奈地笑了笑，“好好的大老爷们儿，谁愿意天天扮女人？”

周辰瑜说：“人家好心收留我，我没有白吃一饭的理。”

，常常台上唱戏，台就或被迫或自愿地起了见不得人的营生。久而久之，乾旦的名声就这么被败坏了。

再后来，乾旦的发展越来越受到大众的诟病、阻止和讥讽。戏校也一律改制，严格实行“男唱男、女唱女”，自此之后的几十年间，乾旦几乎绝迹。

他那会儿十来岁，嗓已经到了仓门儿（注：变声期伊始），没有那么亮了，他于是顺势自暴自弃地跟师爷闹脾气，说他唱不了了，自然又换回来了一顿打。

等到周寅坐科、师的时候，又正好赶上了十年浩劫，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像他这样的“鬼蛇神”，就一律被赶了“棚”。

男人学女人，却要学得比女人还，靠的都是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还有不知挨了多少顿的打。

学戏比学相声还要苦得多，唱、念、、打，唱腔要亮，腰要，动作要柔，神态要媚。

晏朝愣了愣，没想到周辰瑜这样看似混不吝的人，在那样小的年纪，竟然就已经懂得委曲求全。

周辰瑜接着说：“后来再大一些，就常上台演了，台的观众见我年纪小，都捧我，但我一儿都兴不起来，甚至很抵。”

晏朝叹了气，半晌，问：“所以他才一心想把乾旦的衣钵传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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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打小学了二十年的戏，却始终没有得到一次机会，正经地上一次台，时间了，难免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