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之戏_分节阅读_168(2/2)

只见周寅浑抖得越来越厉害，一秒，他的双忽然一翻，就直愣愣地倒了去。

魏卯霖的脸已经气得铁青，他一把揪住了魏辰轩的领，就要把他往门外扯。

然而魏辰轩怎么说也是个大小伙，这会儿铁了心不服教，魏卯霖一个中年男人，本就拗不过他。

他话说了一半，忽然就噤了声。

魏辰轩冷笑了一声，重新看向周寅：“说到底，我们在您里也不过就是些阿猫阿狗罢了，唯独他周辰瑜，是您正儿八经的乾旦传人，只有他们夏清园儿，是复兴蓼风轩曲艺的中砥！”

然而魏辰轩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控制一样，本不理会那边的动静。

说着，他看了一周卯钦，又看了一一旁的关辰枫：“每一辈儿给的字儿都是有限的，这是蓼风轩多少年来的规矩，可自打收留了周辰瑜这个爹娘都不肯要的小杂，我们这一辈儿的徒弟就像扎了堆儿，这‘辰’字儿就跟不要钱似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给！”

他已经是古稀之年的龄了，这会儿猛地站起来，难免有些站不稳，关辰枫赶忙地冲上去扶住了他，对魏辰轩吼：“你闭嘴吧！”

说着，魏辰轩拍了拍自己的脯：“同样都是说相声的，凭什么他贺辰烽就能拍那么多电影，周辰瑜就能上综艺，他们都是几千几百万地来钱，我们连张黄票都不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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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这些个徒徒孙，哪个您用正儿瞧过？唯独他周辰瑜，打小儿就跟在您边儿学戏，除了他谁还有这个待遇？后来他自个儿不想学了，您就由着他去了，连一儿责罚都没有。”

周寅看了他一，也难得地怒：“凭本事！你要是有那个本事，你也去赚那些钱！”

魏辰轩捂着脸，却像是觉不到疼似的，缓缓地转过来，双目已经变得赤红，不不顾地接着向周寅：“不能见利忘义，您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们呐？”

“凭本事？蓼风轩里原来还有凭本事的说法？”魏辰轩嗤笑了一声，“憋了这么多年，有些话我终于能说来了。师爷，您甭怪我们冬园儿的怨气多，您扪心自问，从到尾，您对我们公平么？”

他一把掰开了魏卯霖过来扯他的手，对他的父亲：“装了几十年的孙了，您累不累啊？睁睁地看着多少年的晚名额都被人了，小孩儿骑到您的上来撒，您敢把那些在家里骂娘的话当着老爷的面儿说说么？”

觉到旁的师爷开始微微地颤抖，关辰枫愤怒地打断了他：“你他娘的才无无义！少拿你自己来腌臜我们！你……”

就听魏辰轩对着周寅说：“师爷，我知我今儿说了这些话，就是欺师灭祖，您赶明儿就要把我逐师门了。可我不怕，我还是要说，您成天说什么自家人的话，听在我们耳朵里，那就是个笑话！老话说得真没错，婊/无，戏无义！都是九的人，就甭给自己立什么万世师表的牌坊了……”

又来得猝不及防，瞬间扇得魏辰轩都跟着一摆，脸上立就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周寅猛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指着魏辰轩：“我们蓼风轩的曲艺是用来传承的，不是给你拿来追名逐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