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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桓意是剧的一分，那么这整个世界都是剧，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环，不过是全都是真，或者全都是假罢了，那样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区别？

雁晴正扶着他的后背与手臂，因为早知秋明殊被景歌所制住无法动弹，所以雁晴对他没有太多的防备，而这个时候，雁晴的双手扶着他，这必然是手的最好时机。

这次的沉默却不是因为不愿开，而是因为他正用心注意着雁晴的动作。

他扶着着无法动弹的秋明殊，仿佛在拿着什么玩，在抚过他的脸颊后，又开始轻轻拨起秋明殊的发：“拥有妖妃系统的人相貌皆是不错，若是没有了这副，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秋明殊对于这事再熟悉不过，他最擅的便是寻找旁人最没有防备的瞬间，他心里面暗自数着数，等到雁晴微微俯，打算去扶他的另一侧，他眸光微沉，双手骤然发力，一掌捣向雁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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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秋明殊始终没有回应，雁晴不依不挠接着说：“你还不肯承认吗，那尧国皇帝会喜你，不过是因为这是‘剧’而已，他不过是这剧中的一分。”

而现在他盯着雁晴的脸，心中所在意的却是刚才对方所说的那句话。

秋明殊抿着双没有声。

人的容貌。

雁晴猝不及防，原本大无比连凤麟洲主与西陆女皇联手也难以对付的手，这时候竟被秋明殊所伤，狼狈地后退数步，呛一鲜血。

雁晴的话说得很明白，实在是再明白不过，他当然也听得很明白，但对于雁晴的话，他却并不打算认同。

秋明殊并不在意，但雁晴却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扶着秋明殊起，缓缓：“或者你想要亲见到真相才会死心？”

雁晴轻笑声，松开托着秋明殊颌的手, 转而以指尖抚过他脸颊，他的动作轻柔，神专注无比, 但转瞬之间, 眉间便又盛满讥讽，他：“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就像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你早该知妖妃系统究竟为什么叫妖妃系统, 因为拥有这系统的人, 原本就注定会成为妖妃, 所以皇帝会喜上妖妃，原本就是注定的。”

他说桓意的存在是‘剧’又如何？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说法？”秋明殊此时已经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认为前这人不过是个受过刺激的疯，他不清楚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让雁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他实在不愿与疯争论去争论这事。

“什么叫……所有的皇帝都会喜上拥有妖妃系统的人？”秋明殊蹙眉问。

秋明殊再度沉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