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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晴神霎时凝住，他双微微泛红，是怒急的征兆。

桓意并不急着与之争辩，他的语声依旧平缓：“是神，虽然每个人容貌形都会有所不同，这些也都可以改变，但是神是不会变的，我对明殊的神已经无比熟悉，只要让我接到他的神，不他是什么模样，我都能够认他。”

桓意：“我当然不能仅凭我自己的心思就将完全确定此事，毕竟魂魄嫁移到其他人的上，这是闻所未闻的事，如果我真的判断错误，我就会失去救治明殊最好的机会，所以我只能想别的办法，我找人通知了阎羽，并且让他替我调查了些事。我让阎羽调查了关于昔日西陆雁妃的事，然后我发现多年之前，在雁妃的上曾经也发生过与明梳如今的状况相似的形。”

雁晴听得面铁青，一次了仓皇神，仿佛自己无数年来所持认定的事骤然被打破，令他顿时变得狼狈无比：“不可能！你怎么能认他？他与从前没有半相似的地方，你怎么可能！”

雁晴依旧无法接受他说的话：“他这副模样，就算神与从前相同，你又能确定他就是秋明殊？若是你认错了你承担得了后果吗？”

他说这话，雁晴几乎是立即脱：“这不可能！”

顿了顿，桓意无比肯定：“不论他变成任何模样，成为何份，只要见到他，我都能够认他。”

桓意看似无奈地笑着，但语气却满是纵容：“原本是不可能，不过很巧的是明殊的易容术很好，就在几个月之前，他还在里教其他妃学习易容术，那段时间明殊每次都会以易容后的模样与我见面，有时候易容成我旁的人，有时候是我不认识的模样，总是现在各各样我预料不到的地方，也是因为那样，所以我也慢慢学会了如何认易容之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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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眨了眨睛，角依旧噙着笑意，其中意味自然不必再问。

秋明殊现在没法说话，自然也没有办法回应雁晴的话，不过屋外的桓意推开房门，缓缓自外面走了来，声：“如果你要问我是什么时候认明殊的，那应该是在那次明殊被傅蕴和带回尧国皇，在槐玉里我第一见到他的时候。”

桓意看了他准备手的意图，但却没有停话语，只接着：“但雁妃分明就在床上昏迷不醒，皇帝怎么会相信那乞丐所说的话，他本没有将那乞丐放在里，只忧心着雁妃的事，所以本没有半犹豫，直接让人将那人给打断扔了皇。”

提起当年的事，桓意神复杂：“虽然事已经过了很久，那些消息有的作不得真，但让我比较在意的事是，有记载说就在雁妃当初昏迷之时，有个瞎乞丐冲皇，并且找到了皇帝，拼命说他其实就是雁妃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