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5(2/2)

他想要杀掉前任审神者吗？想的。

“对、对不起……”奇妙的是，缓缓近的小短刀也哭着起歉来，“我会轻一的……可、可是没办法原谅你……”

终于理清了思路，可是试了几次始终抢不回自己本，小短刀扑到都彭上抱住他的腰，哭着叫：“主人！请让、让我来！”

“什、什么？！”五虎退震惊地望着都彭。人类隐藏在面后面的睛里带着一贯的认真，像之前每一次一样，他毫无恶意，谈论杀人时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他要不要添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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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审神者的灵力与血在同一时间包裹住短刀的实。五虎退的脸上与审神者一样，极度痛苦的表。响应审神者的召唤，借助审神者的灵力以人类的形态来到此世，在刺伤他的同时，就像在摧毁自己。

新任审神者的动作畅得如同行云，踩着木屐走向正在砸门的前任审神者时没有一丝脚步声。他像一只昼伏夜的猎者，在白天的光，他吃饱喝足，你看不见他收起来的尖牙和利爪。

他一直躲在本里，并不太懂现在这个世界的规矩，但他这不代表他不懂：这不是他诞生的年代，也不是他熟悉的战场——一个人类杀掉自己的同僚，总归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人类温的温和纯净的灵力覆盖了他，无法忍耐的剧痛在渐渐退却。小短刀望着前正在死去的前任审神者，靠在都彭怀里。他觉得自己可能正在暗堕，不过……能够实现一期哥没完成的心愿，为大家报仇，也就没什么值得遗憾的了。

新任审神者沉默地与小短刀对视了两秒钟。他没有回答五虎退的问题，也没有再去提醒小短刀他们不久前曾有过的约定。他只是伸手，取走了刀剑付丧神腰间挂着的本。

都彭停脚步。就像刚才那个拒绝沟通、蛮不讲理的人类并不存在，而他一直是个很好说话的主人那样，把手里的短刀调转方向，刀柄朝外，以文明又贴的方式还给了小短刀。

虽然他真的很怕这个人类，但让他这么哭叫着跑去没问题吗？会不会给现在的主人惹麻烦？小短刀一时甚至忘记了自己对他的恐惧，满心只想要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回屋里，让他冷静来，以便跟现在的主人好好沟通。

大睛，难以自制地侧去看逃跑的前任审神者，着急地说：“不、不用制止他吗？”

不详的灵气一丝一缕从伤中溢来，缠绕住五虎退的本。小短刀到自己仿佛置业火，“啊呜……好疼……”他用细幼的童音发无意识的哀鸣。

不过还有一样，要趁着暗堕前尝试一。小男孩心里想着，努力仰起，仿佛害羞得说不话似的小声请求：“谢、谢谢您完成了我的心愿，能……能再摸摸我的吗？”

“为、为什么？！”五虎退被吓得又想哭了。

那真是个相当弱小的人类，短刀靠近得却很谨慎。在发现向他近的付丧神换成五虎退后，人类仰起，用满是血丝的睛盯住小男孩，磕磕、颠三倒四地歉：“退……退酱……你是个好孩……求求你别伤害我……对、对不起……我错了……”

他的主人想杀掉前任审神者吗？看来也是想的。至于为什么想杀？

新任审神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后，伸手臂用双手握住他的实，帮他把自己完全刺前任审神者，刺穿他的心脏。这个动作如同把短刀拥在怀里，五虎退能受到自己的脊背贴在审神者实的膛上。

“他跑不掉的。”都彭看着他着急的模样，耐心地安抚了一句，并不去在门又拍又拽的那个男人，重复了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回答我的问题，你想亲手杀掉他吗？”

人类审神者大概是拼死一搏，也有可能是轻视了孩童外表的付丧神。电光火石间，他朝哭泣的五虎退扑了过去，挥舞着双手似乎是想要抢过他的本。利刃在他挥臂的破绽里轻松破开他的肤，从左的肋骨间无声地。

也许他们认识，他本来就是主人想杀的人，所以才能够直接找到他；也许他们并不认识，新任审神者带他来这里，只是因为他刚才回答了想要杀掉他。不过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哪原由，都理应由他动手。

当他打着呵欠爪时，看起来是那样的宽和可亲，可以任由小动从他鼻底跑过。只有在捕猎的瞬间，被锁定的猎才会意识到他的可怕——在发现他的靠近后，原本拽着门大吼大叫的男人已经自觉闭上了嘴，停手里的动作，哆哆嗦嗦地向墙角退去。

五虎退急匆匆追上他，发挥短刀的机动属，再次拽住他的衣角。即便认识这位审神者只有一天，小短刀也算是刻领教到了他不解释又言必行的格。他哭着想要抢过审神者手里的本，试了两次都被轻松地躲过去了，急得大叫起来：“主、主人！”

小男孩握着刀，泣着走向墙角里缩成一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