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3/3)

皇叔和您的这一众以党置，谋逆之罪，祸连家人……”

“你敢！”靖王瞬间涨红了脸，“你这个畜生！你敢如此，本王死都不会放过你！”

“皇叔，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温瀛沉声音，“或许皇叔愿意为了您恪守的愚忠大义赴死，甚至不惜牺牲家小，您以为您死的慷慨，可您得想想，太后年纪大了，如何能受得住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父皇成了这副模样，太后若再没了您这个小儿和一众孙儿孙女，她要是伤心之有个好歹，您便是不孝了。”

靖王猛然睁大，死死瞪着温瀛，他大抵没想到这一层，牙齿咬得咯咯响，恨得几呕血。

温瀛不为所动，继续：“陛如今这副模样，也无力再持朝政，孤先前说的，愿为陛分忧，扛起肩上重担，并非假的，以储君名义监国，终非久之，亦有诸多麻烦，政令不能畅快达，许多事都得耽搁，皇叔即便不为着私心，也得为这大成的江山社稷着想。”

最后一句，一字一字重重敲在靖王心上：“到了今时今刻，皇叔以为，您当真还有得选择吗？”

久的僵持后，面对始终镇定如常、成竹在的温瀛，靖王的气势一一弱，仿佛被了浑力气，终于颓然倒在座椅中，再次阖上。

凌祈宴在一旁冷看着，不得不说，他都有些佩服温瀛了，三言两语间竟完完全全地抓住了靖王的肋。

以他的、他的妻儿女要挟，他只会觉得为大义而死，这些牺牲是应当的，是死得其所，罪大恶极的那个是温瀛。

可一旦牵扯到太后，将不孝的帽扣到他上，却是他不能忍的，挣扎之他到底生了动摇。

温瀛没有迫他当即表态，只命人先将之送回住去，靖王没肯，再开时声音更哑：“我就留这里，如今这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我也再不得什么，你让我伺候陛，等陛醒了再说。”

温瀛淡：“皇叔多虑了，陛是孤的父皇，孤不会那大逆不之事，也无必要。”

靖王分明不信他：“你的心思我猜不准，也不想再猜，你若真想我给你这个见证，就让我留这里给陛侍疾。”

温瀛看着他，半晌之后终是：“那便辛苦皇叔了。”

他们退去，靖王却又突然叫住林肃，冷声问他：“陛从来待你不薄，虽提防着林家，但并未动过你们分毫，反而一再施恩与你敬国公府，你如今却帮着太造陛的反，岂非忘恩负义？”

林肃镇定答：“殿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望王爷勿怪。”

他未再多说，跟在温瀛后退。

了皇帝寝殿，温瀛吩咐林肃去外整兵：“让京卫军加戒严，上京城中若有异动，无论是谁，拿了便是。”

林肃垂首领命。

一回到寝，凌祈宴立刻让温瀛坐上榻，叫来太医重新给他上药包扎。

靖王这一剑刺得不浅，在温瀛屡次受过伤的地方再添一新伤。

先前在皇帝寝那边只随意止了血，凌祈宴也没仔细看，这会儿跪在他前凑近了细瞧，看到那血模糊的一团，他的脸都变了，气呼呼：“……靖王分明就打不赢你，你为何要特地送上去，挨这一剑？你有病吗？”

温瀛抬手抚了抚他的脸，收敛起在外时的浑冷戾：“无事，一小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