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那表哥是觉得送给我也无所谓吗？”祝雁停怔怔看着他，“……我会当真的。”

萧莨没再说什么，只轻拍了拍祝雁停的手臂：“你醉了，赶回府去吧。”

承国公府的车渐渐远去，祝雁停依旧站在原地，轻闭双，再睁开时里已一片清明，再无半醉意。

阿清犹豫喊他：“郎君……”

祝雁停敛了目光，冷淡转：“走吧。”

第10章 愿君怀

一夜微雨。

早起萧莨推开窗，窗外金风细细、梧桐叶落，凉秋已至。

去往母亲住请安，卫氏正领着一众女眷忙活着接、结彩线、投针斗巧，萧莨这才记起，今日是七夕乞巧节。

见到萧莨过来，卫氏很是兴，将之叫到旁，又叫人去拿了本册来，递给萧莨看：“我找人算过了，后日便是吉日，请人去说亲正正好，这是备的说亲礼，你且看看。”

萧莨没有接，踌躇：“母亲，议亲之事还不急，再缓缓吧。”

卫氏嘴角的笑意收住，蹙眉望向他：“先前不还答应得好好的，怎又改了主意？”

萧莨的眸光闪动，沉默一阵，他：“我还未好接纳另一人的准备，贸然将人娶来，只怕会委屈怠慢了她，日后成了怨侣，便是两家结仇了。”

卫氏无奈问他：“你还在念着那柳家郎君吗？”

“……并未。”

“那是为何？”

萧莨不答，中有叫卫氏看不懂的绪浮沉挣扎，卫氏劝他：“自古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年我嫁与你父亲也不外如此，在房之夜前，你父亲相貌、如何，我全然都不知晓，日也照样过来了，还有了你大哥和你。……你是我儿，我自是知你的，即便你不喜，将来只要过了门，也定会善待她，又怎会成怨侣？”

“我不愿，”萧莨睫低阖，声音沙哑，“母亲，这件事，您让我先再想想吧。”

“……你心里，是否已经有人了？”

萧莨沉默不语，但见他神便已知晓，卫氏叹气：“先前我以为你是因柳家小郎君伤神，这几个月冷瞧来，你心里分明是有了别人，你既动了心，为何不肯说与我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叫你这般念念不忘？”

萧莨依旧不言，神中多了些许黯然，一副心神恍惚之态。

“罢了罢了，”卫氏疲惫地挥挥手，“你既不愿，我也不会当真迫你，你去办差吧。”

从卫氏来，萧莨驻足在廊，望着中随可见的碧苔红叶、白疏桐，心绪起伏不定，化作无声叹息。

申时，萧莨离开工衙门，车行过街尾，被人拦，是怀王府的人，说他们郎君请萧大人去车上一叙。

萧莨上了祝雁停的车，推开车门，对上祝雁停的笑眸，略一顿，他：“不知郎君请我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