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3)

许熙然一见着他立刻笑容满面跑了过来。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方默完全有别于以往的冷淡态度，于是也变得安静且拘谨起来。

间气氛依旧有几分尴尬。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打扰你打电话了。”许熙然拉着他的手，小声说。

许熙然认真思考，然后有成竹开：“你的是圆的。”

前一天晚上，许熙然主动给方默发过消息。容毫无新意，无非还是“在嘛呢”之类的没话找话。方默虽然回复了，但态度比之平日要冷淡许多。他以往就算不说“正在想你”，至少也会在报告完毕自己的动向后回问一句“你呢”。之后，两人肯定得甜聊上一阵，不过瘾再拨个电话。

许熙然对他说，“晚安”。

气归气，此刻看他明显示好，方默的心还是瞬间了大半。

方默气了一整夜，第二天到了还是去了许熙然的考场外接人。

方默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次还敢，可这态度总归要有吧。就这么当作无事发生，连哄都不哄一句只知装死，未免太过分了。

他看着面前低吃面并不看他的方默，心里暗暗着急，也不知该如何挽回。

方默吃完了最后一面，抬起，发现许熙然正在看他。

自己了莽撞不合时宜的事，确实是有错在先。可都了，又没法倒时光挽回补救，该解释的也都解释了，方默还憋着气不跟他好好说话，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两人沉默地来到拉面店，沉默地排队取号，面对面沉默地面条。

他自我检讨是不是被这份纵容给坏了。两人确认了关系以后，他故意欺负过方默太多次，对方默红着眶泪啪嗒啪嗒掉的模样罢不能。方默哭完了从不和他计较，他就得寸尺。

“行了行了，”方默脸都红了，“都听过了，说新鲜的。”

方默一阵伤。他也不是非要跟许熙然闹别扭。可既然是许熙然错了事，解释完毕之后至少也该有一句正式的“对不起”吧？他都明明白白把“我不兴”说来了，许熙然就不能说一句“我错了”吗。

“我真的不知你是在跟家里打电话，”许熙然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反复调一些昨天已经说过的废话，“我以前只知你给邹瞬设置了这个音乐，才会先为主。其实我本来也只是想逗你一的，没打算真的要……”

对话就此彻底终结。

许熙然心里憋得慌。他昨晚又没睡好。

明明白白说一声对不起是不是能要了他的命。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许熙然想着想着，突然就有些难过。他肯定是了，方默对他的喜支撑不了更多的包容了。再为所为，可能就要被甩了。

昨晚，他隔了很久才搭理许熙然，说，“我要睡了”。

方默心想，啥玩意儿，这是重吗？他才不介意跟许熙然玩些糟糕的东西，他就是气他在知自己不兴以后不歉不哄着还狡辩，之后又企图装死蒙混过关。

除了愧疚，他心里多少有郁闷。方默居然生他的气了，气了一整晚都没消。两人相识那么久，这还是一回。方默一贯迁就纵容他，竟也被他惹，可见这次确实得过分。可既然从来都迁就纵容，为什么这次就不能也通一呢。至少也黄牌一次再红牌吧，一过渡都没有，他要怎么知方默其实讨厌这样。再说他也不是故意的嘛，都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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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啊。”他说着，故意扭过了。

“……”

接着，他才刚放的手就被对面的人从桌底拉住了。

他们昨天在闹别扭前就说好的，等考完了先一起去考场附近的拉面店吃午饭，吃完了再回去取行李。既然没提过有变动，那就得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