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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周乾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师尊说了什么，他不太好在别人面前喊柳暮云“师尊”，只好语焉不详：“...对你影响是不是不太好？”

第5章

最终机甲落在了周乾明家前，结束了这场诡异的沉默。

柳暮云刚刚找到一舒服的地方坐，闻言看了他一：“两年前，”而后顿了一，没等他再问便继续补充，“我的修为自醒来之后便消失殆尽，这两年我一直在军队任职，对这里的风土人也算大致有了了解，不过对雄……雄虫的了解还不够，致使闹了先前那场意外……这跟你没有关系，你无需自责。”

安德鲁见自己老上司没有一丝不愿的意思，他或多或少听说了柳暮云的谣言，犹豫了片刻还是开：“柳上校，你若是有什么难……”

周乾明闻言并未觉得自己被偏了，毕竟他师尊从始至终都是这么跟他说话的，第一个问题得到回答之后他思考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还有泛红，只听他犹犹豫豫又略带期待地问：“那您先前....为何不愿意让我跟您离婚呢？”

安德鲁噎了一自知失言，站直又敬了一个军礼，方才转开着机甲离去。

师徒二人走了那栋看起来非常富丽堂皇的复式别墅，柳暮云反手关上了屋门。

周乾明正站在门艰难地研究怎么开门，柳暮云叹了气上前握住他的手三五除二就把门给打开了。

柳暮云直接打断了他未尽的话：“安德鲁。”

最终周乾明挑了一个自己最想知的问题：“师尊，您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理论上来说柳暮云和周乾明都是第一次这个屋，但柳暮云显然没把自己当外人，他一边在客厅晃悠一边给他徒弟留足时间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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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周乾明碍于有外人不好张嘴，柳暮云则从来都是这副话少的样，安德鲁更不用说了，自己老上司不了雌君就算了，如今还了雌，一时他也不知找个什么话打破尴尬，于是三人便就此沉默了一路。

周乾明转看着他师尊，只觉得心一时涌起了千言万语，问题良多，不知挑哪个先说才好。

阔别多日，两人终于有了一算得上私密的地方互诉衷。

柳暮云抬看了他：“无妨。”

柳暮云言语间虽然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就凭他愿意劳废为他解释这么大一堆容，也足以让他那些军中的同事们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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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乾明自己在心里设想了多原因，不过这人心思不纯，设想来的原因也好不到哪去，柳暮云闻言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雌虫离婚之后将被剥夺一切财产和权利，”他顿了一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开补充，“严重者会被发边区终老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