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对峙(3/3)

他低垂着，视线专注，向来带笑的角显一温和到异常的引诱。

“怎么样？或者、只要放弃青井，我们当然不会伤害无辜的女。……您瞧，我和真司，不都喜您吗？”

“唔。”我说，“但是，就算是悟君的妻，我也是无辜的女人啊，你们不还是把我扣留了吗？”

“那不一样。”听见悟君的名字，男人的神瞬间沉去，“青井…呵、那男人……别怪我没提醒您，夫人，我们不是黑、得是违法生意，无论自己还是得罪的人，都从来不讲义。”

“换言之，您听得懂吧？”

他抓着弟弟的脑袋，暴地把他扯醒了——“有栖修你他妈有病吧？！”——倾盯着我的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对您什么都有可能。”

“你什么病，大早上来我房间发？！”

刚被吵醒的少年满腹怒火，他昨晚就被人妻有意无意撩拨得一夜未睡，今早好不容易睡了，还被亲哥直接打醒，暴躁得连刀都快来了，“离她远！”

“哈哈，真司、你今天真是暴躁。”有栖修哈哈大笑，“怎么，昨晚不开心吗？”

“开心什么，你真是有神疾病，”真司更暴躁了，“我要睡觉，快去！”

……这对兄弟的方式真神奇。

“哎呀，但是，真司睡不着觉，不都是因为这位夫人吗？”男人直起腰，托着肆无忌惮打量我，“要不然、今天就把她让给我怎么样？”

……怎么说好呢，我这个人，不属于自尊的类型，当然也算不上低自尊，因为很多时候对一些暗示非常迟钝，所以向来表现温顺，很少会觉得被冒犯。

但很少不代表没有。

从前一天晚上到现在，这个男人不停说那些轻蔑的话，让我非常、非常不开心。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平静地问。

“在那之前，我想有一些事实是需要澄清的:我的丈夫了什么与我无关，无论他对你了多么过分的事，有栖先生，你现在的行为都是对局外人手。”

学生时期过后，我就很少说这么多话了。

“我自然是手无缚之力的大小，没有力量阻挡你的暴行，恕我冒昧地提醒，在青井公悟郎找到我之前、随便您对我怎么，侵犯也好、暴力也好，甚至哪怕杀了我都是您的自由意愿，但无论如何，都请您——”

太似乎升起来了。

歹徒的瞳浸在初初升起的金天光，映女柔和温婉的秀面容。

我慢慢梳理睡的发，斜斜倚在单人床边的玻璃窗，睨着凶徒悍匪，分外平和地宣告:

“——好被我的丈夫、兄、以及亲友追杀的准备。”

“我不是青井公悟郎的妻、也不是杉田家主的妹妹，有栖先生。”

我冷淡地说，“我是青井铃奈，您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