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作/HE:八、线索(3/3)

细语，看着小巧致的糕，又咽一酒。

“……所以，”叁哥的声音很轻，像藏着低低的笑，意味不明地说，“他刚刚没喂饱你吗？”

他是丛老手，想必是注意到我和大哥同时迟到的事了。

指尖不自觉。

“我倒是一直很好奇，”搭在椅背的手臂渐渐落，指尖垂在侧肩，并不熟悉的兄偏垂首，在耳边轻声问，“杉田作为你了什么，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作践自己跟着他？”

“那人是个什么货、你最清楚不是吗？小十一。”他似乎笑了，“连我都没把亲妹搞上床呢，这事想想就恶心吧？”

虽然并非一母同胞，但四和他关系很好，先前从母亲听说过、这两个人直到现在都会每周来往。

我不太明白他说这个什么，抿了抿，侧看过去。

对上视线的时候，公怔了一，该是没想到我会回应，多少有几分相似的脸距离过近，氛围有些微妙。

该说正事了。

杉田久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

“刚刚我看见那大个了。”

“大个？”我迟疑地问，努力比划一个宽度，“是…那个，很很壮、大概有这么宽的吗？”

叁哥被我逗笑了:“啊啊、确实，有小十一两叁个宽呢。”

我很茫然，既对容也对意想不到的帮助:“他…还在吗？在哪？”

“就那边，玻璃园前，一时半会走不了。”杉田久扬扬，奇妙地勾了勾，“还真是你老公啊……所以刚刚杉田作是当着他的面的？”

我沉默片刻，想着、好歹他这回帮了我，只好错开视线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回答:“嗯。”

杉田久、完全没想到会回应，混着得知神奇真相的绪，表复杂而震撼。

“……虽然早知他不是什么正常人。”

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我把最后一酒喝掉，打算披上大哥事先准备的裘衣直接离开，却被离得有近的异影响伸展不开，脆轻轻推他一，“麻烦您让一，我要离开了。”

“不跟杉田作绑在一起了？”叁哥低笑着问，语调戏谑。

“……本来就没有。”我站起，垂回应，“也没有死心塌地。”

主动申请自立分家的公对我举起酒杯，晃了晃鲜红稠的酒，曼声:“得注意安全呀，小十一。”

这人实在讨厌。

我咽到嘴边的「谢谢您」，看大哥还在远和不认识的分家女谈正事，想了想，拿起那盘糕、把小小一块的红丝绒糕一吞，才匆匆说“不劳您费心”，小跑着从后门离开。

杉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