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木孝/HE：六、浸染（下）(2/4)

“为什么会加剂啊！！”我十分震惊，音量都维持不住，“真想害人不会加这东西吧！！”害得是谁啊！！

阿孝的背后也有刺青。

附近有很多风月场所。……其实这里就很像，不可能没有…工作的女。

“这些痕迹，难要更好看吗？”

「醒了吗？原本想把铃奈的脸上去的，说完就被我爸打了，所以脆就没画。」阿孝披上外衣，俯我的发，「别瞪我呀，好好睡觉。」

我难言地盯着他，半晌才说话：“不痛吗？”

手指被电到般蓦地离，我生气地瞪他：

“这是什么意思？想让她们帮我吗？”他的呼急促起来，语调着不满的抱怨，“明明是自己说的不是谁都可以，还以为铃奈会生气呢。”

有栖修就是那，繁复到让人觉得不安的叶与藤蔓，似乎还有一些板雾纹。

他还咬着我的手。

「嗯，但我不喜。」阿孝轻飘飘地说，「太难看了，底全是，不觉得有碍观瞻吗？」

阿孝一瞬间便意识到我在说什么，眸几近温柔地垂，摇摇：“真的没关系。”

“……笨。”我小声说，手指慢慢碰他间了很久的位置，“很难受吗？这边…明明有人可以帮你解决吧？”

……我荒唐的青梅竹，真的，总能，刷新我对世界的认知。

“所以是自己加的。”阿孝似乎也很困扰，“不知什么时候混在一起了…因为有一阵没来这边，用的时候完全忘记了。”

尽看起来不务正业，每天起得却很早，那天早上、睡意朦胧中看见他换衣服，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是歌伎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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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那位警留手了呢，没骨折哦。”

呀！好好睡一觉也比叫我过来吧？”我责备他，“作为首领至少要对负责呀！”

「谁听到这话会睡得着…超可怕的，嘛随便把别人刺到上啊……」我完全醒了，「说起来，一般不是要得全都是吗？手臂还有满背什么的。」

“那也不可能不痛啊。”我对公悟郎的力很了解，那夸张的型、稍微忘记控制就可能弯金属，“而且把治外伤的药和那东西混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起到反效果就遭了啊！”

涂过的药膏质地粘稠，雪白中隐隐泛着青紫，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灯光映照的效果。

他难得表现这么…正常。

手指轻轻在腰腹淤青、勾勒廓鲜明的肌线条。

对视片刻，又轻快地笑起来，“铃奈真心。”

有一件事，我是那天晚上、一起清洗的时候才意识到的。

究竟什么况会往药里加剂。

可你们那些刺青，也不是为了好看呀。

话语间尖划过指腹，激起细密酥麻。

前一天晚上只是看见凌偏的发丝、淌的模糊块，真正意识到图案的容，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铃奈？”阿孝怔了怔，低视线。

“不是被打了吗？不痛吗？”

嘴不自觉抿。

「为什么，不画睛…？」这样迷迷糊糊地问，得到了讨厌的答案。

“药的效果是哦。”阿孝更一步咬住我的手指，地指腹，狭眸暗示眯起来，“要不要帮我？”

听说黑刺青都是一针一针手工将染料刺去的……无论怎么想都很痛。但阿孝应该不是怕痛吧？

发垂首、衣着古典华丽的歌伎，怀中抱着叁味线、于奢靡宴席间演奏的画面。

“没关系的。”分明见面起就一直被责备，阿孝的神却越来越轻松，随意解开本就松散的衣襟，斑驳肌肤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