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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法章每天给常风讲经的时候他也坐在旁边，法章提问他总是比常风先回答来，常风因此挨了不少骂。

哦，原来是这个。

“你跟着你师父多久了？”

“那你还真的很厉害呢，我大师兄以前也说你很聪明。”

“常灵？”

那小孩儿站起来了，“没事没事，摔多了就习惯了。”

想起儿时的事顾乔不禁会心一笑，十三四岁的常风总是冷着脸像个小大人，十年过去了，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

一个小孩儿四仰八叉地摔在顾乔面前。

“其实大家人都好的啦，就是那两个人有坏。” 常灵嘟起嘴吧不满，“我们来的时候这庙里住满了来逃难的百姓。大家住在一起，白天在山上找生计，夜里就回来睡觉、听师父讲经，也算是其乐。自从那些人来了以后，才变成这样的。”

顾乔想起法章说常灵会来找他，想必就是这个孩了。

“三年多了吧，你要跟我师父学法吗？你可以当我师弟。”

“嗯，你就是顾乔了吧？” 常灵从怀里掏一个面饼，“给。”

“嗯，师父还说你是状元，你是状元吗？”

“大师兄说你背经书很厉害。”

“哎哟！”

“你说哪一个师兄？” 常灵声音脆脆的，是那个年纪的小姑娘独有的声线，听起来特别喜庆，“我二师兄跟我一起回来的，现在正在摆他的草药，至于大师兄嘛，他去大事去了，恐怕过几日才能回来。”

顾乔吓了一，“你没事吧？”

常风为了摆脱他常常爬到房上去练功，也许常风后来轻功大有所成也有他顾乔的功劳吧。

只是没想到是个小孩儿，看量恐怕不过十一二岁，听声音…… 还是个女孩儿。

顾乔笑，“我没有灵，你师父不要我。”

“没有啊，师父说你聪慧异于常人呢。”

“你大师兄说过我？” 顾乔有些意外，十年前他在大慈恩寺寄宿的时候常风很少主动跟他说话，是他总是像个跟虫一样跟在常风后面。

顾乔接过面饼，“你师兄回来了吗？”

“谢了。”

“山匪还喜听讲佛经啊？”

破漏的屋发轻微的声响，顾乔以为是有老鼠，他抬看，一个黑影从上面掉来。

“哦，” 顾乔挑眉，“你师父这么夸我啊？”

“是啊。”

“没事啊，” 常灵摇，“现在大家都在后院听师父讲经，我是偷偷溜来的。”

直到了晚上。

天已经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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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几吃完了面饼，“你在这里呆久了怕不怕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