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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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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一样呢？”嚣张气焰立时被灭了个净。

冯科轻易动不得，旁人却不能似他一般好运气了。

“你，你这是要反了么？”冯科冲到他前好一番捶打，“你要气死我与她双宿双飞，我偏就不叫你如意！我上赶着将话递到你手里你都不接，你是铁了心与我决裂不成？好，你不让我好过，那小贱人也休想好过，来人……”

兀自摘冠，辰砂又去解除腰间玉带，冯科这才慌了神，急忙跑过去住他的手争辩，“那药我不再吃就是了，你竟是真要弃我而去么？你这人别扭的，就是醋了与我直说也好，发作了旁人也罢，为何非要把她接回来刺我？”

只不过，不可怜与否，总要争上一争的，否则岂不遗恨终生？

“原本我还不信，此时看来陛确是已然厌了我，既然如此，又何苦去寻个闺中女的麻烦，直接将我拉去砍了就是！”辰砂微微浅笑，中却是已见泪光，“把我当作心上人的，不正是陛么？夜夜留了禁军服侍的，不也是陛么？我不过是接回一同大的妹，陛就这样不依不饶，可你去寻了别人，我便活该自苦了？”

辰砂苦笑：“没生心思也能亲近，可见我与他们也无甚不同。我是外臣，自然不可时常留宿，更何况便是皇后也不可过问幸之事，我又算个什么？臣言尽于此，要杀要剐，臣毫无怨言。只是那药……还请您断了罢，是药三分毒，您负社稷，更当护才是。”

旁人许是从未见过一朝天这般低声气，辰砂望着他，忽得就有些心，此时的冯科与如玉面前的自己又有何分别？都是求之不得的可怜人罢了。

想起自己过的风事，冯科也是难免有些心虚，“我是服药之后有些受不住，你又不可每日留陪我，我，我连他们姓甚名谁都记不得，又哪会对他们生了心思？”

在这人世间活了二十七番寒暑，已是受够了任人欺凌，若是小皇帝执意与他为难，他宁可效仿前人个相父，也不愿再度任人宰割。只是风雨飘摇，冯科继位数年，总有积威之，倘若换了新皇，各方势力只怕也要奋起而争，必不会再如此时一般老实稳妥，若能压这事总是更好些。

辰砂低敛目，冯科一句‘辰砂哥哥’令他几乎起了杀心，无论冯科所图为何，小皇帝究竟待他不薄，辰砂也不愿与他翻脸，只是真要时时被他窥探，他与如玉之事怕是再难压，冯科许是不会对他如何，玉儿却是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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