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若是再守不住三日,可别怪我不与你留情!”
而冯科早已软了身子,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埋怨道:“你只会欺负我,对着她必定不是这般狠心的!”
“少用这些酸词来套话。”辰砂轻轻一吻,笑道:“我可没对她做过这等事!”
她又不是男子,自然做不了‘这等事’。
待到辰砂走后,冯科独自坐于殿中。裆部黏腻湿滑极是难受,可是想到方才一吻,到底还是强忍着没去更衣,只不过心中的酸楚却是怎么也忍不下去,一滴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能令他这样拈酸吃醋的,必定不是我呢!
然而辰砂已是无心再去管冯科如何,他刚刚返回相府,还未来得及去见如玉,就收到一条消息。
洛河水寨揭竿而起,祭出昌安长公主之血书,挥军北上,入京勤王。
苏泽,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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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昌安:科儿你这是觉醒了么?挨打开心不?不愧是我弟弟!
冯科:哥哥再打我一次!
119、百十八章 运帷幄步步为营
十余年来,国之动乱,拥兵自立者甚多,几近各地皆有,洛河水寨占据地利人和,本就是比别处雄壮不少,此次打出旗号来直奔京城,更是锋芒无两,一时间成了重中之重。原因无它,只为一封血书。
昌安长公主以自身鲜血为墨,于锦帛之上写就血书,其上直指奸相林辰惑乱君心,把持朝政,结党营私,其罪令天下锋烟四起,民不聊生,是以托付忠良之后,持血书入京勤王,只盼能将奸相除去,去浊扬清,还天下一场太平。
各路豪强之中有人仍在观望,有人却是记得苏泽当年接收两万王师精锐时的卓然气度,亲自带了人马来投,苏军以洛河水寨为据,一路向北推进,其间也有几番苦战,不过皆以苏军获胜而告终。
苏泽自身便是善于用兵之人,且手段狠辣,用兵诡狡,数次以少胜多之战令他傲视群雄。异母兄弟苏河也是一员猛将,他天生神力,冲锋之时犹如猛虎下山,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连苏泽手下一名仆从出身的将军竟也是个中好手,成良极善利用地势,每每出战总能以极少的伤亡换取己方大胜。
然而,便是这些少年英才,也有心神不宁的时候。
“如何了,可有消息?”
苏泽端坐于营帐之中,发髻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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