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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诋毁我家相公！”

苏泽返家之后，由父亲引着将所遇之事一一说明，父亲听后并未多说，只是叫他好生休养便径自离去。房门闭之后，他听到父亲的宝剑声，劈砍、咒骂、低吼、哽咽，字字句句萦绕在苏泽心，他独自坐在床上，望着自己稚的手掌，默默泪。

自那以后，苏泽每日里读书习武，从未偷过一日懒，不曾喊过一声累，是他害了阿姊，他要早日大，早日将她接回家来。随着年龄渐，苏泽在学院之中，时不时听到年的孩暗搓搓的说起男女之事，什么品箫戏，采，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他的一时玩劣究竟将阿姊害到了何等地步。

突然，苏泽只觉得耳后一阵劲风袭来，翻向后躲去，余光扫见思服手持刀当斩，若非他躲的及时必要重伤。而思服见退了苏泽，急忙跪去将辰砂扶起，手中刀并未放，刀尖自始至终直指苏泽。

目光在这主仆二人上转一了圈，思服见辰砂这般狼狈已是心疼的泪不止，苏泽想起方才辰砂挤兑他与小桃的话来，了然笑：“怪不得你要说我收用了那丫，想来你与这小厮也是早就不净了。辰砂，你用惯了鬼蜮伎俩，自然不知世间还有忠义之人，想来你的人都是在你上得过好的罢？”

“若非为了她的落，我会

。

夜人静之时，苏泽哭得几近断气，他了天大的错事，阿姊为了他竟是被辰砂那样欺辱，他却是个傻，竟还以为辰砂是个好的！愤恨之心与日俱增，四年之后再见辰砂，他恨不将其扒拆骨！

这无耻小人，将阿姊送回家来就是有功了？还敢登堂室？

辰砂抬手制止了思服的叫嚣，面无表的说：“事到如今又何必多言，我是脏人，她不要我也是应当，你直接杀了我就是，还等个什么？届时陛得胜而归，再通告天是你手刃了我这十恶不赦的罪人，自是举国上为你歌功颂德，至于她可会因此怪你，又何必在乎？苏泽，你不杀我，更待何时呢？”

大厅之，苏泽与辰砂默默停手，两人心中皆不好过。他的耳力总归比辰砂好些，听到上一阵轻微声响，只装作从未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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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辰砂所言也算不错，他拖累阿姊太多，辰砂也害她不浅，他们皆有大错，的确是谁也不比谁净。他们明争暗斗了这些年，总想着自己才是她的归宿，只有自己才是真心待她之人，如今看来全成了一场笑话，她会过的这样苦，不正是受他们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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