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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缓缓颔首：“你战友的遗孀、后代，每年都会得到一笔固定的资助。我不会给你一个准确的数字，因为随着时代和时局变化，通货膨胀会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快，但我向你保证，斯安，他们都会衣无忧地活去。”

…………

莫兰挑眉：“你想让我什么？”

莫兰：“波洛等着你的回应。”

莫兰拧起眉：“那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是假的？”

“原来我们都被耍了。”他一声叹：“分裂的手稿是俄狄浦斯的作品。”

但——

“波洛迟早会与俄狄浦斯相见。”莫兰说：“你找了他二十多年，要是我见到他该怎么办？”

只有安纳西才乐得沉溺于幼稚的争游戏，莫兰没有忠诚，也不关心什么手稿不手稿的。

罗赛琳看向举枪的杀手：“密码的母本，你应该要一份副本给教授。”

他常年握笔的手指缓缓挲过糙的纸张：“否则他何必大动戈，付这么大的代价也要藏起来？”

教授：“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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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我自己决定？”

当然了，教授是不是坏人，莫兰也不在乎。

……

教授莞尔：“是的，我知我说过什么，孩。”

他手拿密码母本，轻轻倚靠在椅上。教授的大半面孔隐匿在灯光的影中，看不分明。但这样的姿态并没有让他显得沉，反而更像是一名老者回忆之后，不愿意在面对现实。

教授耐心纠正。

莫兰嗤笑声：“随便吧，别忘了你的承诺。”

第二天晚上，某个毗邻学校的公寓。

“手稿是假的，其中容却未必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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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表未变，但底的张与戒备散去半分。

“也许当年我就是的太、抓的太透。”他说：“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我只希望拿回属于我的手稿，其他的人、事怎样发展，就让你们自行抉择吧。”

罗赛琳：“我希望知教授对此有什么反应。”

詹姆斯·莫里亚接过密码母本的复制品，随意翻阅了几页，已然明白了大概。

即使是厚重的镜，也无法遮挡住莫里亚脸上的欣赏之：“转告罗赛琳小，我很谢她的慷慨作为。你的也很好，斯安，无愧于我将这个重要的名字赋予给你。”

教授这才抬。

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老人。仅凭借外表，完全无法将其与所谓的“犯罪界拿破仑”联系起来，事实上自从莫兰认识他起，也从未见过教授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