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意乱情迷（4）(2/2)

这事没商量，老许过不了小许那一关，也许这小的就是来让老的渡劫的，许逸昕冷静来前后想，想半宿才迷迷糊糊盹了一，又猛地醒来，急忙去看床上的女儿——好在她还一个人安静地睡着。

那天，似乎是雨了，他的脸贴在玻璃上，逐渐被外面成的雨撕成了一条条……就好像他哭了。

自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往家的方向看一。

那也是一个大早，天暗沉沉不见一光，父亲送母亲去机场，他被留在家里没跟去，但睡不着，爬起来小心翼翼藏在窗帘后面往外看，看父亲将母亲的行李一件件放到后备箱，母亲一语不发，低着，再面无表地上车……

……

“她吃那个药了吗？”

可他却睡不着了，心里着了，在夜的月亮底看她——那么纯净柔弱的女孩，那样一个惹人怜的女儿，怎么就被许希霖……这带着自己印记的血生来就是要诅咒他的，咒他丧尽人，不得好果，永堕地狱！

但许逸昕还在冒火，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她，找不准，只好朝旁边那人一掷，厌恶：“你还不快去！”

许逸昕看她红着脸，耷拉着小嘴儿，泪吧嗒吧嗒掉，可真疼，心啊肝儿的疼，那个侧脸，像极了——她嘤咛一声，就好像是在责备他一句。

许希霖怔住，许逸昕也不他，站起来直奔卧室去，也不顾倪夏坐在床上呆呆看着他，只俯去床柜里翻，翻了半天才翻那么个药盒，还要仔细看看保质期日期，一边命令许希霖倒去一边骂骂咧咧：“怎么生这么个畜生来……一不考虑后果……他妈的也不个……”

许希霖知自己算是呆不了，掉要走，倪夏的手却怯怯伸来：“哥哥……”

“别叫他哥哥，他不！”许逸昕发话，上去推了一把许希霖，生生将他和倪夏分开了。

忽然想到什么，炸起来：“吃药没？”

许希霖躲在二楼的窗帘后面看，直到看见许逸昕终于上车，发动，再扬而去，他的视线便开始模糊起来——

这时许希霖走到跟前才看见药盒，心一凛，刚要说自己没，但又立打住，毕竟自己确也鲁莽，只好乖乖给倪夏喂药，但转念间又不免狐疑：这药什么时候备上的？又给谁备的？

第二天一早，日光还没浮地面，许逸昕就将两个大箱车的后备箱，他换了轻便的浅灰西服，了圆边礼帽和墨镜，装完行李又上楼，过了很久，才将倪夏抱楼来。

倪夏也知犯错，抱着膝盖怯生生地望着许逸昕，在他鲁的呵斥谩骂声中着泪，吃过许希霖递上的药还要为他求：“爸爸……哥哥没有伤害我……是我叫哥哥来陪我的。”

老许虽老，但力不减当年，能一气把人抱到车上——这是倪夏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楼外，人虽然虚惨惨，但换了青绿绉丝连衣裙，散着发，了白大帽檐遮脸的渔夫帽，倒像是要去度假了，在许逸昕抱她车时，那裙底还能看见她常穿的那双粉白的小羊鞋。

“什么？”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记忆被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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