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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潘芸婕的语调又变得怪怪的，“那你有没有谢谢人家啊~？”

“怎么越来越寒碜了呀，一次比一次少，只剩三朵了，”潘芸婕说，“看来是零钱快用完了。”

傅一白伸手摸索着拿起了手机，摁亮屏幕后，两人都眯起了。

傅一白：“就是啊。”

但现在，这个理由不成立了，她是不是应该改变目标呢？

傅一白脸更红了，可心里的倾诉却也莫名变得更为旺盛。她告诉潘芸婕：“他今天又给我送了。”

“没了，”傅一白说，“就是因为这个，我现在对他会有一亲近。……没、没别的。”

“太破费了，”傅一白收好了手机，“次让他别送了吧。”

“他才不会听呢，能送给你，他比你更兴。”潘芸婕说。

“怎么听着……好像变态似的。”潘芸婕说。

“他是怕我为难吧，”傅一白说，“这个人其实蛮细心的。”

“差、差不多吧。”傅一白说。

“欸？今天？”潘芸婕惊讶，“他去你家了？”

“以你们的差距，肯定不会同一所大学吧，”潘芸婕也看向她，“甚至可能不在同一个城市。别说送了，到时候恐怕见面都难。”

“当然有啊，”傅一白说着笑了起来，“你知他回我什么吗？他说‘薯条侠鲜速递，使命必达’。”

“你想考哪所大学？”潘芸婕问。

顾你’？”

“我……”傅一白迟疑了会儿，答不上来。

“嗯，但没门铃，把留在门就走了，”傅一白说，“我门的时候才看见。”

“到底谢了没有？”潘芸婕问。

傅一白在一片漆黑中转过，看向了潘芸婕模糊的廓。

“而且……也就现在还能送一了，”潘芸婕说着，语调变得慨起来，“等考以后大家分扬镳，他再想送也送不了啦。”

“不会没想过吧？”潘芸婕惊讶。

“哦~”潘芸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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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以前，她心里是有答案的，她想去S大。那儿近，也有她喜的专业，她可以就近照顾外婆。

“喏，”她把照片给潘芸婕看，“三朵百合。”

“什么小学生，”潘芸婕笑，“男生真幼稚。”

傅一白拍她一：“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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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他还会啊，”潘芸婕声音里的倦意已经全不见了，“他还说什么了？”

“……”傅一白眨了眨。

“他这次送了你什么？”潘芸婕问。

傅一白默默听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