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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杨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控的绪，他茫然若失，顿时失了声。

反复如此，所有人都觉得韩杨心中有个影帝梦，实则他只是想让顾开心罢了……

夜空邃，韩杨此刻的信息素让顾微瑟。

韩杨想看到满面惊喜，用力鼓掌的顾；想听顾说一句：“哥哥好！我最喜哥哥了！”；他也想捧起顾心中那些犹若浸满银河的星星。

“……”

来都不是名气或是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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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低迷：“对不起，说好了不生气的，我错了……”他恳求，“但是顾，拜托你，选择我。”

他是贪得无厌，飞蛾扑火，却不甘心被灼死于灯芯，他用翅膀围住了那一盏灯。

顾后知后觉地问：“那你……是因为我，才的演员？”

戏后落幕，顾是他的一切。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顾初中时候对韩杨的一句赞许。

韩杨摇。

“哥。”顾再次喊他。

顾动容，一双眸闪烁着微光，连睫都开始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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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顾坐在床沿，张开了手臂，“我们不要吵架，先抱一抱吧。”

拒绝顾家的帮忙，拒绝公司安排的选秀节目，拒绝与何云楚的炒作绑定。他老老实实地演戏，不想节外生枝，不想参与任何八卦纠纷。每一个角他都认真对待，抛开自，变成角中的某一人。

“哥，演员不是你的梦想吗？”

“是，因为你喜。”

他望向顾，不禁大声：“顾，你应该选择我！”

顾没有立刻答应来，只是摸着韩杨的脑袋，像在摸一只受伤颓废的大狗。顾嗅了嗅空气中不稳定的薄荷信息素，没有过于恐惧，他似乎已经习惯了韩杨的信息素，能够应对自如。

他从来不知这些，韩杨是第一次说。

韩杨咬了牙，稍后才松开：“……就想着，要是你能一直这样看着我就好了。”

韩杨抬起，从未有过的无助。他凑上去吻顾，不安的绪被放大后，韩杨变得不再沉稳。恋真是个令人昏脑涨的东西，韩杨讨厌自己的变化，却不可抑制地顺着变化前行。

韩杨收起了满背的刺，乖巧又顺从地跪在地上，将脑袋抵到了顾的膛上。顾了他的发，抱着他，他也拥住了顾。

拜托你。

“你初中的时候，让我去尝试话剧。我对此毫无兴趣，可我不想让你失望，我就去了。”韩杨的指尖抚过顾的角，“当时你在台，满都是光。我看着喜，就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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