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吉 第107节(3/3)

愉还是喜的，如今开, 气候也好，多走走也舒服。

姜云在一旁细细为孙愉愉介绍, 这幅对联是楚州名士冯江所写, 那幅字又是大儒江涛所书, 让孙愉愉不得不叹, 南边这几州的文气之盛, 真是其他地儿没得比的。

如此一边走一边欣赏景和字画, 倒也不觉得时间失得快, 孙愉愉现在的脚力被爬山给练来了，等闲走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的都不在话。“咱们去那边儿山上走走吧。”孙愉愉饶有兴致地指着院里那最大的假山。

“哎哟。”

孙愉愉回一看，却是姜云的贴侍女素玉在叫唤。

姜云：“怎么了，素玉？”

“婢好像崴到脚了。”素玉皱起眉。

“青竹，你扶着素玉到旁边的石上坐会儿，再叫两个婆把素玉抬回去。”姜云安排，这言之意却是要陪着孙愉愉继续走，万万没有因为一个侍女崴脚就打扰客人兴致的理。

“少夫人。”素玉着急地又叫了一声，连带着往前走了一步。

孙愉愉从旁冷看过去，倒没觉得素玉的脚伤得有多厉害，她像是故意叫唤的。

打这儿开始，孙愉愉才留意到姜云似乎有些不对劲，她走得特别的慢，先才只以为她本来如此，然则上假山的石梯时，好几次她都忍不住皱眉。

孙愉愉心里有了猜测，却是没办法开，只能：“走了半日，也累了，不如咱们去那边儿的凉亭休息一，煮茶品茗也是乐事。”她指的是假山不远的亭。

姜云愣了愣，“上面也有亭，可以纵览整个院的风光。”

孙愉愉摇：“累了，不想上去了。”

后面跟着姜云走路的丫、婆，心里只觉得这位华宁县主事儿多，一会儿一个主意的，然则她们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一。

孙愉愉和姜云在凉亭里坐着说了会儿话，煮茶的都还没烧开，却听得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姜云的脸为之一变，孙愉愉便见一个披散发的女从月门冲了来。

那人先是慌不择路，无苍蝇似地跑了几步，接着仿佛是看到了凉亭这边的姜云等人，朝着她们就冲了过来。她后面追着几个小厮，似乎也看到了凉亭里的人，都停住了脚步，就在月门那边儿观望。

“少夫人救救我，少夫人救救我。”那女直接扑了凉亭，险些碰到孙愉愉的裙摆。

孙愉愉往后缩了缩脚，不过是一瞬的功夫，她已经被前的女给吓到了。她整条手臂全是献血，脚上也是血，光着脚，抬看她的来时路，一串的血印。

姜云也是吓着了，起就去扶那女，嘴里吩咐：“快去请大夫。”

孙愉愉这么大可没见过如此血淋淋的场面，顿时吓得面无人。

“少夫人，少夫人，救救婢吧，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跟少夫人争了。”那满是血的女，抓住姜云的袖就不肯松。

“别怕，别怕。”姜云轻轻拍着那女的背，“大夫上就到了，我送你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