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我家，现在有海么？(3/4)

你把这两个人行联系到一起的。尽如此。

最尴尬的果然还是你。

明明是怎么想怎么奇怪的事态，两个男人反倒都接受了。叶青多少还会有不自在，最让你惊讶的是季晓。他坦然得像和普通室友同居，傍晚偶尔叶青在客厅现，还会问他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尝他的手艺。

…怎么可能一起吃啊！怎么可能答应啊！当时你尬得脑袋快着火了！！

话说回来季晓的朋友也问了同一个问题。

这俩人到底什么环境大的啊？！

恋人有厚个人特征的朋友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摊位前又剩你和季晓。午夜时段生意最好，最近夜摊的商家没有之前多，附近公司班的员工和半夜觅的年轻人寻着街灯光找过来，时常有人被季晓心设计的招牌引，其中还有不少回客。

这段时间不能再打扰他生意了！

你痛定思痛，这回特意坐得远远的，趴在店里的桌上看他的背影。

摊位前站着零零散散几个等待的顾客。

青年腰上系着围裙，双手着手，摊开面、打、撒芝麻料、卷起切开装袋，重复动作熟练至极。夜里摊位白炽灯光芒分外明亮，打在他的发上，最上一层是又亮、又浮着细绒光泽的白金。透明手沾染的也闪闪发光。

这副模样，一都不像月薪远超平均工资的大厂英员工。

他得好认真。对待顾客笑着招呼，递上商品的样也是。恰到好的似曾相识。

你忍不住想：真的好像小吃摊老板。

要是不清楚，你可能会以为他是这家店主人的儿，刚好趁着开年继承家业搞创新商品引之类的。还有商业脑，青于蓝而胜于蓝。

来帮忙这几天你才发现，季晓对这个副业的态度比你想象中认真多了。

之前你以为他就是着玩玩。

他直到现在都跟你说只是想尝试一不同的工作，似乎确实就是放假没事着玩。

可能从季晓的角度是这样。

但你是知的。玩票质的人是什么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开门时间随心所，经营理念是打发时间，那才叫「着玩」。

至于季晓，熟练过了，给饼翻面那劲儿简直像什么世代传的摊饼手艺人。

怎么会对不折不扣的手抓饼艺人心动啊？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不是心脏扑通扑通的心动。而是不由自主嘴角上扬，莫名其妙想笑，冒伴随羞耻的骄傲的觉。

夜越来越。

放假几天，法定假日快要结束，附近居民陆陆续续回来上班，今晚生意比前几天都好。青年宽厚利落的背影没有停过移动。

你就这么趴在店面角落的桌上，一边看即将发的额年终奖规则，一边时不时抬看恋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