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席重亭（10）：今晚她想吃什么？(3/4)

在房间，阻断她碰到危险品的可能。

起初黎非常抗拒。上项圈被链栓住可能碰到她的底线，那段时间看他的神异常平静，有几次他一抬就看见她直勾勾盯着他的脖。然而又过一段时间，产后几周，她的耻连同神被完全打碎了。

女人产后会两周血，之后还会持续分。刚生产那几天膀胱麻木，稍有刺激就可能无知无觉排，状态很糟。黎对这方面的接受度异常低，不慎脏床单后表现得极为崩溃。前几天他尚且没有意识到，发现她半夜不睡觉，一遍又一遍迫症一样上厕所，才问原因。在那之后，他开始替她清洗外。

黎不愿意，但她手上拴着链，洗起来相当困难，只能被迫由他代劳。女产后的状态自然不可能净，有一次洗着洗着，好像被他不小心到小腹，轻微刺激之，她还漏了几滴别的。

血淋淋的。确实不净。

但席重亭不觉得脏。

与其说不觉得脏…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的表。

对黎来说，恶、溢、失禁，似乎是比被上项圈拴住还要可怕的事。她一控制不了就会神崩溃，什么都不了，失控地咬，不住掉泪。

那个时候，她会不知不觉躲他怀里。

住他的衣角，鸵鸟一样埋膛。

发支离破碎的泣音。

偶尔会叫他的名字。

产褥期过后，就一次也没有过。

解开锁链，辅助她洗过澡后，他帮黎剪发。

其实不太需要剪，发了还好看，天生的自来卷，洗完像刚过。不过她不喜扎发，喂的时候发尾垂在前，总被小孩扯。

又不能把小孩手剪了，只能剪发。

他以前在理发店过半个月，那时没资格拿剪刀，主要是替客人洗发。不过多少学到了一东西，在普通人里算专业。

她发质细，发量却多，背后洋洋洒洒落一片。剪刀咔嚓划过，倏忽落的发尾残留痕，拂过指尖凉柔。

结束后他替她发，碎发落一地。浴室镜中映二人的影，一坐一站，气氛寂静。镜前杂台映着仍未上的半垂锁链，尾端掉几颗银的环。他看向镜中的她，竟对上了视线。

光照暗暗的光。

黎缺乏表地盯着他，睫落影在瞳孔沉沉开。

17

第二年夏天并购案启动，乎意料地，给条件最为优厚的居然是晟科研究所。叶家集团旗专门负责前沿技术研究的分公司。

谈判地定在叶氏总公司大楼，叁位东都要席。而谈判席上，更加乎意料的是，叶氏目前唯一的继承人在场。

他还没接手吧？来这什么？

过程中双方枪战，一条一条拟定合同，确认利益划分。席重亭话不多，但显然是主事者，每次不客气地打断对方都是指重要漏。这个人作为对手时相当讨厌，作为同僚却几乎完，哪怕合伙人也不得不承认最后这份合同确实到双方利益最大化。

看着一切即将圆满结束，房间中却响起一不和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