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席重亭（11）：无人出场的漫长怪梦。(2/3)

不知怎地，这场梦的后半程，你居然梦到了季晓。

凭借本能的思念，迷惘回答的刹那，上人冷嘲地笑一声，俯了。没等你想明白这个笑的意思，他便低吻了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吻。侵略极，有血的气息，透莫名的矛盾，似乎想要温柔一些，却充斥缺乏经验的困顿。被捕获，腔被搜刮，异截然相悖的尖颗粒让你不住颤抖，鲁本与温和尝试的对立让你生理地抗拒。

他又不像讨人嫌的朋友，没人和他有纠纷，唯一可能讨厌他的叶青还打不过他。叶青本不会动手。

是一颗药。

“外衣不脱掉吗？夏天还穿袖？”

和他的朋友一样讨厌。

“今天、咕…唔，什、么？怎么、突然…”

又沉又冷，他的温度得发。梦中钢铁兽笼打开，恋人的存在影影绰绰。你太冷了，侧贴在他的膛，指尖碰他的，贪婪汲取仿佛把你灼伤的量。他的心并不像记忆中平稳。但他像记忆中一样，熨帖轻柔地照顾你。

可季晓怎么会受伤呢？

脑袋昏昏沉沉，脸颊得惊人，四肢手脚冰凉。耳朵轰隆隆响着昨夜雨声。你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更加确信这是梦。

照顾你的人仍然没有说话。

“好冷哦。”

你已经很久没梦见他，叶青也是。可能是心灵的自我防御机制。什么都不想还好，一旦想到他们，就会思念渴望。还不如忘记一切，专心恨前的人。

床铺宽敞柔，窗外细雨停了，光洒。睡衣掉半边，哒哒黏在腰上，被剪刀剪断撕破。开过的巾覆盖，过每寸肌肤，最后全痕，他帮你裹被，开始你的脸。

这不是哲学问题吗？你困惑不已。脑海的一隅，本应敲响警钟的位置疲乏惫懒。

你躲开和脸颊温度差不多的巾，撒地抱住他。他停顿片刻，没有说话，笨拙地摸了摸你的发。

你不依不饶，把冰凉的手伸他的衣服。是故意的，可恶作剧没有获得应有的效果。奇怪，以前他都会叫来，今天怎么没有一反应？

“——我是谁？”

“季…晓？”

纱布糙，渗大团，指尖一片。

“…诶。这是…血吗？为什么…你受伤了？”

说着，你困惑起来，摸索着碰他的外衣，手臂离开毯，掀开衣角向上摸索，直至碰他的手臂。

你重新到困惑，又开始冷，难受地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又过几十秒，穿着袖、面容模糊的人很快回来，扶起你的肩，让你倚在前，想喂你吃什么东西。

这个梦真奇怪。

你听见对方的质问。

夹杂他的心，和轰隆隆不停歇的雨声。

你看着看着，忽然有。

不要吧，还想再睡呢。你折磨地半睁开，想谴责莫名其妙的恋人，视线却被光侵。他单膝跪在床上，脸颊逆着光，似乎在凝视你。太刺了。你只好又闭上睛。

梦中的你愣住了。

掌心离开伤，沾染药膏与血的气息，再度攀上他的肩背。你拥抱上弥漫药味的异，抬起，半撑起想吻他。他短暂地错开脸，等吻落在脸颊一侧，却突兀地、很重地换了一气，攥住你的双手向发力，蓦然把你压向了床铺。

“…季晓。”

“怎么了…？”

他的掌心非常糙，像砂纸，直刮人，还有两绵延的伤痕。胶在浅伤痕动，半透明外壳裹着彩的细碎颗粒，透着折光。

耳畔听见谁沉重的呼声。

直至这时，你才真正睡着。

这真的是你的恋人吗？

“你不睡觉吗？”

你喃喃地摇，想抱住他，想亲他，总之不想再看那只不知属于谁的手。可他不同意，非要你把那东西吃去，越是迫，你越不愿，最后他

隐隐约约，异样在升腾。生理的厌恶不知从哪里冒，你想躲开上人的影，可那边的光却太刺。…梦里的角有奇怪很正常嘛。你半是迷糊地想，混呢喃本应如此的名字，了本该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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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反抗挣扎，其实不是想要他离开，只是到不安。可他却真的松手了。嘴残留，异样像风过的湖面，涟漪波动。你不习惯地抬起，模糊视野中，他静默片刻，把你的被盖好，床走向了一旁。

…真不听话。明知你不想，还擅自跑到你的梦里。

可能你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