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向锦昀（4）：反复不休，重蹈覆辙(4/4)

或者彻夜不归的愧疚心理。

你掀开盖在男友上的外衣，抄起桌边的两升装玻璃壶，打开盖悬空倒扣，直接劈手甩了他一冷！

“黎…？”

这一明显让他惊醒了，睛还没睁开，便意识喃喃你的名字，抬臂用手背脸。你越看他越生气。成为第叁者的愤怒、久以来被他玩的耻辱、被欺骗的痛苦、昨夜陷派对的后悔，一切都变成对始作俑者的憎恨。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你把玻璃壶往地上一摔，攥着他的外衣和手腕就把他往门外拖！

“去…你给我！别装傻！去！”

刚醒就被一通大礼伺候，叶青完全反应不来，竟真踉跄着被你扯了沙发。为了把他推去，你用尽全力气，浑肌都绷了，里燃烧冰冷的怒火。遍透、形容狼狈的青年被你扯着衣领手臂，半弯着腰踉跄走了好几步，这才堪堪停稳，一低就对上你的睛。

第一反应就是松了一气。

“你没事就…”

话到一半，男友的视线忽然凝住了。

他先看见你脖上的咬痕，停顿许久，忽然抬起睛，从到脚、极慢极仔细地扫过了你的全。

过程中发一直在滴。

发很。

睛是红的。

脖有咬痕。

换了一衣服，丝袜不见了。

手腕残留指印。

站姿变了。神不对。

“脱衣服。”青年站住了，这回无论你怎么推都一动不动，甚至反手攥住了你。这一攥得很重，指尖压在指印上，手背用力到青鼓起。你们都注意到了。

叶青克制力，视线垂，声音很轻，说：“衣服脱了，让我看一。”

有什么可看的？

几乎是即时的，脑中闪过镜中漂亮致的女孩说的那句话。

——「可能有洁癖吧」。

对了，他可能是觉得你被别的男人碰过脏。

分明没有任何证据，这一刻你就是笃定自己心的想法。他有什么资格？先前堪称迷恋的突兀转换为恨，你抬起手臂，毫无征兆地用力甩了他一记耳光！

“你听不见吗？”你不知怎地呼起来，呼难堪地颤抖，声音在质问，泪却大颗大颗去，“你看不见消息吗？你瞎了吗？你到底什么问题？我说要分手了！”

“…黎。”男友仍然凝视着你，不会痛似的，压没注意到挨了打的脸颊浮起一片微的薄红，似乎生怕吓到你，声音更加轻柔，“衣服脱了，让我看一。”

“神经病…你真是——”

嘴不受控地发喃喃诅咒，中毫无疑问是憎恶。然而浑透的青年低，把你上沙发，一一卷起裙摆，其目惊心的掌印掐痕、以及衣里侧至今没有尽的浊白，低低地又一次叫你的名字时，你还是。

忍不住他的衣角，咬住不停颤抖的，脆弱地哭了来。

“没事的。”

微凉气息笼罩，木质香缭绕。

男友未打理的发还在滴，半侧脸颊红，上打一片。你的沙发也全都是，对方倾时，玻璃质的壶骨碌碌到了地上，砸沉重的钝响。

“没事的…结束了。没关系。”

与其说是对你的安，此时此刻、伴随细碎轻吻的喃喃，更像对自己的告诫。

“…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