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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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被“神明”照拂的村落一夕之间模样大变，几乎被空灵力的修士们闹闹哄哄，几乎闹翻天。

她意有所指，说话时特意盯着裴渡瞧，末了加重语气：“好―羡―慕――”

系统的存在只能被她一人知晓，在旁人里，没有所谓“人设”的制力，她的的确确趁裴渡不备，蒙了他的睛偷亲。

谢小绝非同心泛滥之人，她愿意耐着为他拭，说不定……在谢小心里，他是有一特别的存在。

除却淡淡酸涩，自少年心间渐渐浮现的，亦有止不住的清甜。

“方才我们一屋，就见到谢小伸手拭血迹的景象。”

以谢镜辞雷厉风行的格，必定对裴渡倾慕到了骨里，才会这般姿态。天可怜见，真不知她压抑了自己多少时日，辞辞，你好惨呐！

“真是疯了。”

她和孟小汀生有五分相像，比起天真懵懂的女儿，充斥于眉目间的，更多是残月般静谧的哀婉之。加之柳眉微蹙、面无血，乍一看来病意难休，然而正是这副单薄的，为一个女孩搏来了无病无灾、能像常人那样活去的未来。

江清意被安置在一间小屋里，日光飘忽沉，落在她脸上，映的却是了无生机。

谢镜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望向孟小汀：“她当前如何了？能带我前去探望一番么？”

可是……

这已经足够令他欣喜若狂。

谢镜辞：……

好家伙，恋就在他边。

说到底都是一段经历、一番验，只要拥有清晰的神识行知，是真是假，似乎都并不那么重要了。

之后总算是和差错的暗恋戏码拉开了距离。

莫霄很是仗义地替她圆谎：“我还是一回见到，谢小这么温柔的动作。”

但谢镜辞悲哀地发现，她解释不来。

她和辞辞从小到大一起大，从没见她对哪个男人过这般柔，小心翼翼不说，居然还玩起了偷亲。

她她她怎么结了！她暗恋裴渡？她和鬼哭刀成亲都不会暗恋裴渡！

要死。

众人的心思截然不同。

多么难能可贵，真，这绝对是真！

“对对对！”

莫霄仅凭一句话，就把他们两人的旁观行径卖得彻彻底底，孟小汀看瞒不过去，竖起大拇指，对她传音密：“我们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裴公！你尽大胆飞，我和莫霄永相随！”

她嗑到了。

他一直以为谢小的挚唯有鬼哭刀，没想到铁汉也有柔。

莫霄亦是剑眉一拧：“谢小，我的嘴最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从我中哪怕一句话。给我们，你就放心吧！”

你们两个为什么也会变成类似“少爷已经很久没对谁笑过”的工人啊！

这是个极的女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上的年纪。

原来谢小当真只是在替他拭伤。

他嗑到了，甚至为她想好了旁白：这是被谢镜辞放在心尖上的男人，只有在他不注意的间隙，她才敢悄悄碰一碰他。

周公梦蝶，蝶亦梦周公。

“我听说，你娘亲被找到了。”

看谢小那蜻蜓的动作，满了无尽怜惜，她定是极了裴渡，才会在一瞬间的碰后立即离开，不愿被他察觉。

多么卑微，却又多么温柔，真，这绝对是真！

莫霄：“绝大多数人在梦里生活太久，已经忘了应该如何正常生活――虚假的幻梦，当真能叫人如此沉迷吗？”

修士们凭借神识知世界，而在梦里，亦是靠着来神识驱动。当他们整日整夜沉浸于幻梦，编织另一个全新的世界，对于梦中人而言，说不定在那里，才是他们更为熟悉的“真实”。

谢镜辞一血梗在心上：“不是不是！你你你们成天都在想什么？我我我对他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不要猜！”

*

莫霄在心里抹了把老泪。

裴渡风暴之外，对传音密的一切容浑然不知，这会儿听见两人这段话，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

孟小汀随其后：“辞辞已经很久没对谁这么耐心了。”

有的认为梦魇欺人害人、将他们如同傻瓜般耍得团团转，实乃万恶不赦；有的恼怒于梦境破碎，愿付全修为，只求再回到梦中；更有甚者提想和梦魇一同被关锁妖塔，哪怕被妖鬼怪撕碎，也要在梦里死去。